说的话,而是故意和自己唱反调。
既然如此,自己也不必再老老实实地按照规章办事,比较起一昧的劝说,干脆的束缚,或许更加有用。
掐在唐宇宁将手放在门把手的那一刻,沈宇悠悠开口:“洪家这些年来非常善于设置金融陷阱,喜欢对合作对象投放鱼饵,等到合作对象上钩以后,就会一举收杆,将合作对象以及他们所投入的资金一举拿下。”
沈宇侃侃而谈,看着垃圾桶里被自己扔掉的橘子皮,好像整个人都在自言自语,说出的话却颇有分量,让唐宇宁不由停住自己的脚步。
“你们大可以出手调查,这些年来,在他们这种行径下,南山市被他们吞并的小型商家并不少,其中不乏有其他城市拍过去的精锐。在这种情况下,你们真以为凭借着三言两语,就能够放弃对方的狩猎yu望,安然从洪家的陷阱中脱身?”
沈宇宛若说到什么有趣的事情,扶着额头不住地笑出了声,嘴角轻扯,凉薄的声音再次从口中传了出来。
“别天真了,如果你们不信邪,大可以在没经调查的情况下,就擅自与洪家合作。我也敢保证,就算你们签了合约,我也有办法让这张合约变成一张废纸。或者说,只以你们独立的名义进行签约,与唐氏扯不上半丝关系。”
整个人舒展双臂,当着老爷子以及唐宇宁的面伸了个懒腰,沈宇尽情释放着自己的懒意,轻快地走到门口。
唐宇宁早在他刚才那番话时,就吓得将手如同触电般缩了回来,怔怔地看着沈宇对着自己嗤笑一声。
换在往常看见沈宇对自己这么笑,唐宇宁保准会在心底里骂沈宇装腔作势,可是现在,他却不敢。
男人说过的每一句话,如同烙印一般,在他脑海中重重敲响,也让唐宇宁手脚发麻。
因为沈宇说的这些,他好像听说过,难怪他对洪家这个姓氏有莫名的熟悉感。
以前自己还是那位唯他独尊的大少爷时,就曾经听合作对象提过这洪家。
说是那洪家下手狠辣,虽说是女子家族,但行事作风丝毫不比男人客气,就连那个合作对象,都在她们手里吃过了亏,不得已将中坚力量从南山市撤了出来,以防亏损的更多。
更要命的是,洪家这种行为是被默许的,无论是当时还在的丁家,还是一直被他们排除在外的翁家,都默认洪家这种疯狂式的掠夺。
在他们看来,这种行为也相当于替他们把守住南山市的地盘,这种四家独大的局面,不允许外来人有任何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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