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争吵的时候,大名府的衙役急匆匆的跑进来禀报:“不好了陛下,马将军跟慈善堂的某个郎中吵起来了,不知为何,马将军非要砍了他,旁观的百姓都不同意,北蟒河边乱哄哄的一片,查不查案子先不说,恐怕要先抓人了,如何是好?”
果然搞砸了。
郑月娥淡淡道:“你看,谁也没有看不起你家马大哥,是他自己不中用。”
王贵满脸怒容却又无可奈何,回头踹那衙役一脚,呵斥道:“马大哥不是不讲理的人,到底怎么回事?”
衙役愕然:“就是刚才说的那样啊。”
“放屁!”
王贵还想发飙,岳诚看了半晌,从后面踹他一脚:“人家不是不讲理的人,你就可以不讲理了,别为难那衙役了,想知道怎么回事也简单,咱们亲自去一趟。”
于是三人换上常服,一起前往城东北蟒河,北蟒河曲折萦绕,将三分之一的城市网罗在内,出事的地点紧挨着一座尼姑庵,宣和年间有个得道的师太在此居住,香火极好,可惜后继无人,渐渐的凋零了,前几年恰逢战乱,尼姑庵被人付之一炬,烧的半边屋子都没了,连个乞丐都不住,成了荒庙一座,不过据说有个疯疯癫癫的妇人住在里面,每晚都发出瘆人的哭喊声,也不知原因为何。
北蟒河以尼姑庵为分界点,折向东方和北方。
岳诚站在尼姑庵前面的石墩上,眺望整个河流,对岸聚集了很多人,马破虏正在和一个郎中理论,旁边站了很多百姓,他揪住郎中的衣领,非要带他去府衙,百姓们不让,故意堵在路上,马破虏气的破口大骂,百姓们连连讨饶,却仍不让路。
果然是个不动脑子的。
岳诚正想上去处理,忽然心中一动,回头使个眼色:“郑卿,你替我过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郑月娥点头。
王贵不乐意了:“干嘛让她去,她一介女子,她懂个屁……”
岳诚道:“你要是看不惯她,就别拦着,她处理不来,不正合了你的心意吗?”
也对哈,王贵顿时乐了,两手环胸,倚着柳树看热闹。
假如王贵是为了看热闹,那么岳诚就是为了看能力,看看郑月娥有没有能力处理复杂的纠纷,这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反映出她治理一地的水平,正好也可以平息他们二人的争执。
郑月娥过去后,询问事情缘由。
那郎中来自慈善堂,名叫李宝,贵庚五十三,在大名府开了半辈子药堂,素有善名,遇到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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