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张大人不能参与此次朝会,应当避嫌。”
张叔夜说:“我可以避嫌,但是你连回到建康的资格都没有,开封府是怎么丢的,你自己清楚,为了一件浚州的陈年旧案,你袒护族弟张昭,致使民心尽失,让那岳三郎钻了空子,耽误了陛下的大事,你自己说,是不是罪该万死?”
“胡说八道,陈吴氏的案子是岳三郎一面之词,事实根本不是那样,开封府的百姓被他蒙蔽了,我也是误中了小人奸计才丢了开封府,你不要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清楚,你家里现在还有自铸的银球吧,私自熔铸朝廷银钱是什么罪名,需要我多说吗,要不要派人到你府上搜一搜?”
“你……”
张叔夜言词凌厉,张俊招架不住了,低头嘀咕着暗骂了几句,没敢还嘴,因为张叔夜说的很对,他家里确实有几个私自熔铸的银球,就埋在东苑的假山下面。赵构应该是知道的,知道却没有责怪,是因为张俊有从龙之功,堪称建炎朝的肱股之臣,朝廷要想正常运转,还需要他提供的兵马钱粮。
因着这个缘故,大家都知道张俊贪财,但都不提,可他忽然找麻烦找到了张叔夜头上,张叔夜不是省油的灯,可不惯着他,当场就把他的丑事戳破了。
张俊哑口无言,脸色讪讪的,有点后悔攻讦岳飞了,万一陛下治罪,得不偿失啊。
两人辩论半晌,最后赵构收尾,赵构笑眯眯的摆摆手:“两位爱卿不要吵了,这不是什么大事,死了几匹战马而已,以后避免此类事情发生不就好了,相信岳飞会记住这个教训,你说是不是啊张爱卿?”
张叔夜拱手称是。
张俊没吭声。
两人接受了皇帝的调停,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让岳飞赔给群牧司几百两银子了事,当天就从大牢里放出来了,刑部大牢是张家的地盘,张红霜早早地站在外面迎接,看见自家夫君一脸疲惫的走出来,红着眼圈迎上去,投进他的怀抱。
岳飞搂着爱妻微微一笑,拍拍她的后背说:“怎的哭了,不是什么大事,之前在水牢里才叫难熬,这还是好的,每天都干干净净,有吃有喝,还吃胖了几斤呢,不必牵挂。”
张红霜哭笑不得的捶他一拳:“傻子,被人诬陷的差点掉脑袋,知不知道,那张俊跑到皇帝面前告状,非要砍了你,群牧司也跟着掺和,若非爹爹在朝堂上一力维护你,你哪能这么早出来。”
他何尝不知道自己是被诬陷的,可又有什么办法呢,身份特殊,自家兄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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