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不敢跟家人联系,担心害了家人,就这样来到了开封府,一直给宗家当马夫。
当时负责营救的是不空,不空不知道李纲的底细,没当回事,所以直到此时岳诚才知道他在这里,岳诚立刻让宗九娘领着去拜见。
到了居所,看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正在马厩里搬运草料,年纪虽然很大了,身体还好,一捆二三十斤的草料,随手就能搬动,他们过去的时候,已经搬了十几捆,额头冒汗,却也不喊累。
宗九娘正要喊他姓名,岳诚比了个嘘,默默地走上前,把草料接过来。
李纲惊讶的抬起头,注视片刻道:“原来是你。”
李纲记性极好,尤其擅长记住人的长相,几乎是过目不忘,当初在巩县皇陵,两人有过一面之缘,李纲就记住他了,后来他的种种举动李纲也关注过,知道他的底细。
岳诚坦然一笑:“没想到李大人还记得我,真是三生有幸。”
“什么李大人,早已不是什么大人了,老而不死的废物而已。”李纲又把草料从他手中抢走,径直从他身边穿过,草料解开,分发给格子间里的马儿。
岳诚道:“朝廷不用你,是朝廷的损失,李大人不必为此伤怀,而且有句老话说得好,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朝代更替,犹如日夜轮转,总有新人换旧人的一天,你又何必为了区区一个老赵家,而蹉跎岁月?”
李纲拍拍手里的草料渣子,斜睨着他:“你倒是会找借口,怎么,你想把大宋给代替了?”
“有何不可?”
“好贼子!”
李纲这话,可不是夸他,是一种比较文明的骂街。
他毫不在意的笑笑,坦然回道:“君不闻窃钩者诛,窃国者诸侯吗,赵匡胤窃了后周才有大宋,我为何不能窃了大宋,打造一个欣欣向荣的大岳?当然了,对你们这些宋臣来说,我是贼子,但对两河百姓来说,我是先驱,是领袖,是当仁不让的开国明君!”
说到这里,他抬手指天,语调铿锵。
李纲和宗九娘都被他慑人的气势给震住了,从没见过哪个人,这样的……厚颜无耻。
李纲已经无心于朝政,大宋也好,大岳也罢,都不想管了,重新搬了一捆草料,漫不经心的说:“随你怎样吧,你要是没事,不要挡着老夫喂马。”
岳诚侧身让开,在后面回道:“实不相瞒,宗泽已经退隐归乡,这开封府缺少一个坐镇中原的丞相之才,在下听说李大人在这里,便来问问李大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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