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鲁州可以说是有很深的根基,在各个方面都有广阔的人脉。
吕家府邸内,一个白须白眉的老人正打着太极拳。
他正是吕家的当代家主吕忠安!
“爷爷,新县那边有新的动静。”旁边一位气质淡雅,容貌俊俏的女孩开口说道。
“哦?新县,有多少年没听过这个地名了!”吕忠安停下手中的动作,眼中有着无限的惆怅:“新县怎么了?”
“爷爷,林家的二当家在新县扶植了一家制药厂,不过他把制药厂的管理给了一位年轻人,那个人姓焦。”女孩小心翼翼的说道。
吕忠安身形微微一顿,而后自言自语的说:“姓焦么,素素当年就是逃婚嫁给了新县焦家村的一个小子吧。”
“爷爷,这都是那个男人的错,小姨也只是一时糊涂,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您还不能原谅她么?”女孩焦急的说。
吕忠安摇了摇头,他心中早就没了恨,只有无限的惆怅。
这个时候,在场的另一个男人开口说:“怎么能不恨!我们吕家和刘家反目不都是因为她么!爷爷,您等着我这就去新县找他们留下的孽种!”
吕忠安想阻止,但又想见一见这从未谋面的外孙。
最终叹了口气说:“去吧,记住不要起冲突,他再怎么说骨子里也流着我们吕家的血。”
男人听了之后表面上答应,但心里可不是这样想的。
新县,因为制药厂的兴起而带动了整个县市的活力。
林青山帮焦杨盯了一段时间之后便启程回林家了,把焦杨一个人留在了这里。
焦杨在新县也已经快一个月了,此时的他苦着脸坐在办公室。
这段时间以来他是日日夜夜蹲守在这办公室里处理着文件,整个人都不自在了。
“焦先生!您的二叔又来闹了!还让保安拦在外面?”门口的侍从向焦杨传话说。
自从焦杨管理了这个制药厂之后,焦二叔几乎是隔几天就来闹一次,非得要焦杨给他在厂里安排一个官职才行。
焦杨已经让保安组织过多次,今天这不是又来了么。
“不用了,我亲自去吧!”焦杨起身穿上外衣走了出去。
门口,焦二叔正拿着大喇叭在门口喊着。
“焦杨!你没有良心!发达了就对我么这些穷亲戚不管不问了!你还是不是人!你的心是铁打么?”
门卫对此也很无奈,只能拦着焦二叔不让他进厂。却没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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