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忍着。
兰霜也没想那么多，目视前方，开始在心里倒计时。
在车子拐个弯，前行两分钟后，一直沉默的888终于爆发了。
他茫然凄惶的看着屏幕，喃喃问：“宿主，你们是不是新学了一种语言，就是系统听不懂的那种？”
兰霜没憋出笑出声来，888的眼神从麻木逐渐变得哀怨。
“你还笑？你是人吗？”
兰霜坦然道：“我当然是人，我说的也是人话，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就问吧。”
慕衍都已经毫不遮掩了，说明被系统知道也无所谓，那她也没什么好藏的，何况888对她还不错，她不想再让他傻下去了。
888：“我……你你……他……”
他几次张嘴，又闭上，欲言又止，止言又欲，cpu疯狂运转，大脑紊乱，槽点太多，一时间不知道从哪儿问起好。
兰霜善解人意的说：“别急，慢慢想，我们有的是时间。”
888做了几个深呼吸后，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他到底是谁？”
“慕衍，这一世是慕衍，上一世是江慕，总的来说，都是一个人——江露生。”
之前她问过江露生这个名字能不能说，他说可以，所以兰霜毫无负担的告诉了888。
888又懵了：“都是一个人？他……怎么会呢？每次任务开始之前管理局会有专人负责筛选小世界，不会把两个任务者放在同一个世界里，免得引起混乱，他怎么可能一直跟着我们？管理局不会出这么低等的纰漏吧？”
“这我就不知道了。”兰霜一摊手：“这个是不能说的范围。”
“谁不能说？你？”
“他。”
888：“……”
“那下一个问题。”888按了按眉心，明明是个机器人，他怎么就觉得头痛呢？
“他在这些世界是为了你还是别的什么目的？会和我们的任务产生冲突吗？”
“目前来说没冲突，他之前不是为了我，现在算是为了我，也是为了自己的任务，一半一半吧。”
兰霜其实想说这有点像公费恋爱，但她怕把888气撅过去，就没说。
888松口气：“没冲突就好……等等！”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指着屏幕瞪大眼睛质问：“之前系统故障不会就是因为他吧？”
兰霜：“呃……不知道哦。”
她决定装傻，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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