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点乱?”裘红袍问道。
佣人嘴角不经意的牵扯了一下,心说,刚刚您才喊造型师来家里给你弄好的好吧?
“有一点点。”佣人试探着回应道。
“连你都看出来了对吧?”裘红袍有些不高兴的说道:“下次记得换一个造型师,这次这个水平太差!”
足足折腾了半个多小时之后,裘红袍才从家里出发,没有自己开车,让司机把他送到距离那个天桥还有一百来米的地方停下,下车步行而去,至于随意停车被贴罚单什么的,裘红袍更是从没有在意过。
天桥上有一个铁口直断的卦摊,还有一个抱着吉他发愣的大男孩。
但是裘红袍并没有看到侯羽倩的到来。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来得早了,准备在一边稍等一会儿。
卦摊的摊主忽然道:“眉含紫气,目带桃花,这位贵人,印堂有些发黯呐!”
裘红袍其实一直对这些江湖骗子没有什么好感,但闲着也是闲着,便凑了过来,“你是说我吗?”
卦摊很简陋,一张铺开的三五平米大小的麻布,左边写着“铁口直断”右边写着“诸葛神相”,中间写着“胡半仙”,胡半仙三个大字下面画着一个八卦阴阳鱼。
“贵人要不要卜一卦?我看你心事重重,需要指引。”胡半仙捏着山羊胡说道。“二十一卦,童叟无欺。”
裘红袍道:“你算算我会不会给你钱?”
“噗……”旁边抱着吉他发愣的小孔童鞋忍不住笑喷了。
最近小孔同学生意实在是差的可以,一天平均收入也就十几二十块钱的样子,但他又不敢不来,上次和侯羽倩抢地盘的时候被肥猫揍了一顿,回到学校又被校体育队的老白喊去狠狠的尅了一顿,命令他不管刮风下雨都得出现在这边好好的给侯羽倩当个陪衬。
“你会给的。”胡半仙捏着胡子笑道:“但你不用着急拒绝,也不用着急说我算的不对然后拂袖而去——你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然后你们之间有门第差异,不知道老夫说的对不对?”
裘红袍点了点头,忽然对这个算命的胡半仙有了些兴趣:“你怎么知道?”
胡半仙故作神秘的笑了笑,这一反问,更确定了他心中的想法。
“老夫从你面色之中看出来滴。”胡半仙心说,我能说我在这边已经见到你来听那个小姑娘唱歌好几天了吗?我能说我看到你从百米之外的豪车上下来步行过来的吗?
“接着说说看。”裘红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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