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等小事,斤斤计较。”
裘定岳不愧是商业精英,一句话就把秦北的退路堵死了,这根他看人的眼光没有什么关系,但秦北若是不计较,便等于是原谅了裘家,若是计较,便是小肚鸡肠之人。
秦北似乎并没有听出这话里面其他的含义,笑了笑说道:“你说错了,其实我这个人,不记仇,但这和大度不大度没有什么关系,我不记仇的原因,一般都是有仇当天就报了,从不隔夜。”
裘定岳拍着巴掌,鼓了鼓掌,脸色上并没有看出什么不悦的变化来:“秦先生果然是个爽快人,既然这样,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咱们有话就直说明白,有仇,您现在就找补回来。”
裘定岳这话一出口,秦北就有些愕然了。
能够在商场上摸爬滚打的人,果然行事的态度和方式,有些与众不同。
这要是换在裘三观,或者葫芦帮的老六崔艳彬身上,绝对不会说出有仇您现在就找补回来这样的话,一般都是丫的不服就打一架这种态度。
“您看我这样说,你琢磨一下对不对。犬子和秦先生之间,确实有过不愉快的地方,但我承认,他有错,但无罪,错和罪的区别就在于,罪是抹杀不掉的,错却是可以悔改的,至于悔改的方式,全在于付出的补偿,您说对吗?”
裘定岳笑呵呵的说着,气场上强悍无匹。
就这么在那看似随意的坐着,说着话,却让秦北有一种无从反驳的想法。
对,裘红袍是准备追求侯羽倩来着,但侯羽倩对裘红袍从来不假辞色。
裘红袍也确实是在幕后使了一些见不得光的小手段来着,只是这些小手段出了自取其辱之外,并没有造成什么别的后果。
让秦北把裘红袍拎过来揍一顿?
但这似乎并没有什么卵用。
若是以秦北刚下山来到京华市的时候的性格,那肯定是要把裘红袍拎过来揍一顿的,但秦北现在发现,似乎对付什么人,就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更为妥当一些,比如说面对葫芦帮的那群兄弟,揍一顿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可以,对于裘三观或者裘守藏那样的人,也是需要揍一顿解气的,但裘定岳和裘红袍这父子两个,却跟他们完全不是同一种人。
“你接着说。”秦北随口应道,他倒要看看,裘定岳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裘定岳笑了起来,他知道自己已经取得了初步的成果,虽然他为此已经决定了要付出不少,付出的再多,终归是要有回报的。
裘定岳道:“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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