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后面就发生了今天的事情,您也知道了。”
秦北琢磨了一下,问道,“你们这么多年都没有钻研出来,田增勋用了五年就钻研通透,这只能说明田增勋有这方面的天赋,你们就算把那本铭文秘术抢回去了,也不一定能学会,那抢他作甚?”
何必达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大长老已经问过他的女儿,也就是田增勋的妻子,大长老的女儿说,田增勋研究那本铭文秘术的时候,在书上写了许多心得体会,基本上那些心得体会,已经超出了原书的字数太多,所以几位长老觉得,有了那些点评一般的心得体会,找几个得力的宗门弟子,应该也能学得会……”
秦北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啊。”这是个好消息, 对于秦北将来学习铭文秘术, 以及最终掌握, 有极大的帮助。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您能放我一马了吗?”何必达紧张的看着秦北问道。
秦北点点头,“你刚刚是怎么对田增勋的?”
田增勋把该说的都说了,最后却换来何必达捅了他两刀……
闻言,何必达脸色骤变:“您,您不能这样……”
“对,我和你不一样,我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不过,小小的惩戒是应该有的。”秦北笑了笑,探手一拽,把捆扎在何必达脖颈上的那根布条给扯了下来。
“嘶嘶嘶……”何必达登时脸呼吸都漏风了, 瞪着一双圆鼓鼓的大眼珠子,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说不杀你,就一定不会杀你,但你能不能活下去,就全看你自己的了。”秦北说完,扬长而去。
“你你你……你怎么能这样……”何必达不论是说话还是呼吸都在不断的漏风,连忙双手捂着脖颈,匆匆冲着宗门所在地赶了回去。
中宁市。
距离凌日峰所在的群山,最近的一个城市。
秦北来到这个有些陌生的城市,先找了一家酒店住下。
洗了一个热水澡,把数日来的疲惫洗的一干二净。
其实到了秦北现在这种程度的修为, 不用洗澡也问题不大了,一个净衣咒便能解决脏污的问题, 但秦北还是选择了泡澡,泡一泡澡,浑身毛孔发散,说不出来的那么舒坦。
简单吃了点东西之后,秦北盘膝坐在大床上,从芥子戒中,先取出了那本“道心种魔”。
这是母亲留给他的唯一的一件遗物,虽说这道心种魔,属于魔道中的一门术法,但既然母亲专门留给秦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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