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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灵石矿脉之中，还有许多，连下品品质都算不上的——紧挨着下品品质灵石的地方，便是堆积成了一座小山一般的“废弃灵石。”
“这是第一步的拣选工作，卓家背靠岳崇山脉，山脉里便是有一道灵脉，经过多年的‘分配’和‘购入’，卓家已经占据了将近五成左右的灵脉矿脉产量，只是这条灵脉，品质比较低，我们雇佣了一些矿工进行专业开采，但开采出来的灵石，那些矿工们却并不会分辨优劣——其实这就跟采煤是一样的，原煤开采上来，这个房间里，要进行的就是第一波的拣选工作。”
卓伊凯见秦北好像有些兴趣，便在一边解释说道。
“这边的灵石，含量至少在百分之十以上，达到了下品灵石的标准……”卓伊凯正说着，便看到两个卓家的汉子，推着一个独轮车从里面走了出来，把那些拣选出来的“下品灵石”装上独轮车，很快就装了满满当当的一小车，推着走向内室去了。
“里面进行第二次精心筛选，灵力蕴含量超过百分之二十的，继续往里面输送，没有超过百分之二十的，便在下一个环节扣留下来。”
卓伊凯解释的很是详细。
“那这些呢？”秦北指着更大的一堆说道。
“这些都是含量不足百分之十，甚至有些连百分之五都不到的灵石，根本就不能提供正常需要，是以稍后还得请人清理出去。”卓伊凯道：“卓家大宅后面有个小山头，这里的人一般都称之为‘灵山”，正是我们卓家这许多年来，拣选的，丢弃不用的废弃灵石，现在已经快堆成了一座小山了。估摸着再加上这里这一批，垃圾山就满了，我最近正在考察，是不是开启另外一座新的垃圾山。”
说到这里，卓伊凯有些默然了。
废弃的，含量不足的灵石，比一些生活垃圾，更令人觉得讨厌。
毕竟，即便是堆积在那里，它们也会吸收附近空气内的灵力，造成一定程度的“空气污染”——垃圾山附近的灵力含量，远低于岳崇山脉整体的平均值，而且这座垃圾山蔓延的范围，还在不断扩大，已经隐隐有影响到了卓家日常修炼的程度。
秦北点了点头，对姜小鱼道：“你看这些废弃的灵石怎么样？”
姜小鱼捏起一枚端详了一下，灵石内部，原子分部稍微有些规则，但距离真正的规则，却还差的很远，大概只有百分之五左右的灵力含量：“品质极差，基本上难以直接使用。”
秦北搞明白了，对卓伊凯说道：“我帮你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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