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情况。
这座安全区存在的时间不到半年,这的幸存者并没有经历过真正的寒冬。
他们面临的危险不是严寒天气,而是他们控制不住丧尸。
格市幸存者中以老弱妇孺居多,但他们是被丧尸咬伤、抓伤最多的一个群体。
根据司机的记录,每次接收一批来格市寻求帮助的幸存者,就会引起一次集体感染。
营地初期是所有活下来的人自发建立的,没有谁是领导者。
有一位英雄,在最初的时候,开着警车、响着警笛,将变异的死人引出城外。
另外一群大车司机,等活死人离开后,立刻开车将城市围起来,形成一个保护圈。
铁网反而是后来才拉的,那位英雄结局如何没人知道。
但格市的幸存者们希望他吉人天相,能闯出一条活路。
留下来、活下来的人,并没有万事大吉。
一个女人抱着一岁的婴儿来格市,守卫只检查了女人有没有受伤,没检查那个婴儿。
谁料婴儿突然尸变,用它整齐的小奶牙,咬伤了它母亲和守卫。
笔者开枪打死那名已经被咬的母亲,另外那名守卫死活下不了手,向一个婴儿开枪,笔者要打,只打到岗亭。
那婴儿丧尸十分敏捷,跑得也快,似乎知道不能硬刚,转身逃跑了。
格市安全区,因为一个婴儿,不得不集体转移。
有人在城市中心敲钟,吸引着已经变异的丧尸,其他人乘大巴、公交车逃往机场。
另外有一个人在幸存者撤离后,将铁丝网大门从里边锁住,然后他也变异了。
因为这个人已经被抓伤,伤口虽然很小,可他不敢冒险,于是决定留下锁门。
堵大门的车也是他开过去的,他用车把门挡好,随后从里边将大门锁住。
这个人是笔者的弟弟,笔者当时就在墙外。
他不愿相信弟弟会变异,劝弟弟赶紧出来。
他看着弟弟完成这一切,不久后变异,被钟声吸引,跑向市中心。
仅被一只丧尸伤到,且伤口很小的话,病发的时间就会长一些。
由此笔者认识到,哪怕是轻微的划伤,只要皮破了,病毒就会感染。
至于那位自愿留下敲钟的人,笔者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汽车装不下数万的幸存者,除去坐车走的,也有人直接跑出格市安全区,自己步行前往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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