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陆向北把另一辆三轮骑走了,二驴立刻跟上去,跳到车里坐着。
孔琪看着把车胎都压扁了的大黑猪尸体,回屋取来一把尖刀。
陆向北见到黑猪的时候,它已经身受重伤,等二驴和大狗熊的战斗结束,黑猪也死了。
它最大的伤口在脖子上,熊爪划开它的皮、肉,它的血都流光了。
院子里全是菜地,没有空间放猪,她只能在院外支祸烧水,在地上铺好塑料布,把黑猪放到上头开始‘肢/解’。
她没干过这活,不过局部剃骨的工作她并不陌生。
她上次从县城运回来的厨房用具里就有好几套刀具。
剁骨刀、剃骨刀、磨刀器,样样齐全。
她先把猪肚子里的东西全掏出来,用几个大盆装着。
再卸腿、切头,最后把带皮的部分,用热水烫刮去毛。
这黑猪没吃饲料,还有可能时常逃命,因此身上的肉比较瘦。
整猪两百斤左右,孔琪收拾起来没感觉太费劲。
她现在力气大,把两百斤重的死猪翻来倒去也没觉得很困难。
她从院里接出一条水管,冲洗猪血和秽物,道边就是排水沟,沟里是他们清雪的时候推进去的积雪。
脏水和血水全被冲进水沟,她忙了半天,把收拾好的肉装进天然冰柜。
内脏和下水需要继续清洗,反正她想等陆向北回来,就坐在大门外洗涮涮。
全都弄好了,陆向北还没回来,她切了点猪肝、猪肺,回厨房泡上。
晚上他们就吃盐水肝和辣椒炒猪肺。
灾前孔琪很喜欢吃盐水猪肝,她在出租屋经常自己做着吃。
材料也简单,煮熟切片配蒜泥或辣椒油吃都行。
她还种了几颗西兰花,刚好有一颗能摘了,可以和木耳凉拌着吃。
她不停的换菜种,也是为记录这些菜的成熟时间。
她把每样菜从撒种到成熟的时间都记录下来,这样方便她控制栽住数量。
如果是收获时间长的菜,她就种十棵,时间短的她就住五颗,这样等时间长的成熟了,短的也种过两茬了,最终收获的数量基本相等。
她觉得她在种菜方面可能有点强迫症,虽然没什么意义,但她就是这样做了。
同时她发现在这种菜,收获周期比在陆向北家的小院短。
短了不止一点,是三倍。
所以她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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