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庞彻底垮了下来。
虽然弄清楚了一些事情，可这好像没什么意义……
他找不到那第一道光，就能找到那药引子了吗？如今寻找了那么多大域，依然毫无头绪? 纵然真的将所有大域都找个遍? 或许依然一无所获。
按道理来说，由那光诞生的暗成了墨，若是那一道光当初没有将黄大哥与蓝大姐分离出来? 如今势必也是如墨一般伟大的存在? 在这三千世界必定无人不知? 无人不晓。
可是它将阴阳二力分离了出来，化作灼照与幽莹，它本身成了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
便是世界树，对此也一筹莫展。
树老可是自亘古便存世至今的? 与三千世界? 诸多乾坤息息相关，连他都不知道的事，其他人又如何能知晓。
杨开忽然有种心灰意冷的感觉。
“呀！”一只脚忽然踹了过来? 直接踹在杨开的脸上，庞大的力量袭至，杨开瞬间被踹飞出去? 眼前金星直冒。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面上一片湿润，伸手一摸，全是血。
他摇摇头走了回来，望着黄大哥：“踹我做甚？”
黄大哥冷哼一声：“你那一脸晦气的样子，好像家里死了人一样，让人看着着实生气。”
杨开涩笑一声：“这么明显？”
黄大哥与蓝大姐一起点头。
黄大哥跳起来，小手拍在他肩头上，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小子，我告诉你，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难关，你若是还没开始便认输了，那还不如赶紧死了算了，还能图个清静。”
杨开无辜道：“我没有认输啊！我只是觉得……”
“不要你觉得。”黄大哥打断了他的话，“这世间万物，生死轮回，自有定律，不要把什么事都压在自己身上，你抗不住，如今这浩劫，是整个寰宇的浩劫，不是你一个人的浩劫，若是没了你这世界便要毁灭，那就让它毁灭。”
杨开低头不语。
他想起自己当年与墨族域主们议和的决定。
那个时候，他在战场上所向无敌，凭借舍魂刺与自身的种种神通秘术，杀的玄冥域墨族域主叫苦不迭，可即便占据偌大优势，也依然选择议和。
所考虑的不正是这一点吗。
这一场战争，不是他一个人的战争，一个人的力量再强也有限，这是整个人族的战争，唯有后来者不断强大，才有希望抗衡墨族。
怎地过了这么多年，倒是忘记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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