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是我吧？”
“我……”杨晋瀚的脸色顿时尴尬了起来。
“我们的确是一路人。”乐瑶却笑了，“因为我也预感到了自己的未来有多凄惨了，所以，我改变了。”
杨晋瀚抬眼诧异的看着乐瑶：“你也……做梦了？”
“差不多吧。”乐瑶扯了一下嘴角，她不是做梦，而是看书了，但是这个事儿不能说啊。
“那你还跟他……”
“有因才有果，这点你承认吧？”
杨晋瀚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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