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要喝茶自己倒。”陈建波手一挥道。
你的破茶我才懒得喝。
李丘泽其实某次进货的时候,顺道拎过两盒茶叶回来,送给老陈,这厮硬是不收。
搞得他颇有些意见。
尊师重道而已,我送你茶叶纯粹出于敬重,又不是行贿,至于这么见外吗?
宋卉对李丘泽很感兴趣,他一来后便直接无视了老陈,拉着东问西问的,李丘泽也是俏皮话频出,将她逗得笑声不断。
老陈一脸吃味,自顾自喝着茶。
他和宋卉在一起时,从没见她笑得这么欢过。
当然这不赖人家,赖他。
没那个幽默细胞,他也是没辙的。
这位宋师娘原来也是老师,在一个村镇初中教语文的,与老陈是经人介绍认识的。
相识五六年了,早该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李丘泽就挺乐呵,如此看来,读书期间他还能喝上老师的喜酒,感觉也是一种新奇体验。
倒也没多打扰二人,坐了小半小时后,李丘泽起身告辞,给二位提前拜了个早年。
“李丘泽,啥时候把草茶开我们那边去啊。”宋卉半开玩笑地说。
完了又补充一句:“我们村很富的。”
言下之意能喝得起你的草茶。
李丘泽一边应好,留意到老陈似乎暗叹了口气,这就是处了五六年还没结婚的原因?
台市这边结婚的传统李丘泽也听说过,吓死个人,彩礼现金得用箩筐挑,未必全收,但是首先你得拿出来啊。
还有什么金饰,不给新娘子挂个几斤都没脸出门一样。
在这些老传统方面,这边的人尤其注重面子,也舍得。
老陈的家境很一般,以前聊到过,甚至在当地可以说穷。
如果俩人明年还没结婚的话,李丘泽想着到时候找老陈聊聊吧,要不然借他一坨子让他装个逼,要不然给他找点财路。
一把年纪了,这大冬天的,也没个媳妇儿暖被窝。
多可怜。
他想到了上辈子的自己。
钱呐,为什么有人说它是万能的呢?
在你没有的时候还真是。
心灵上的安逸舒适,思想上的放飞自我,身体上的保健长寿,那是有钱人才敢追求并为之苦恼的事。
……
下午三点一刻。
市中心长途客运站。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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