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
阳春三月,陵都还有料峭春寒,少女却已经骑在马上从长街飞扬而过,清晨湿润的风似乎都随着她卷动,沁人心脾,这只不过是平常的某一天。
傅禹修每日的功课就是如此,来到临街的窗边,等那个身影踏着清风出城,再踏着夕阳回家,寒来暑往,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这样的日子,他过了七年,这个身影,他远远观望了七年,沈若婳,是他七年中唯一的色彩!
十四岁初遇,他本以为他们之间生死相随,却不知道她本是将军府嫡女,在皇子中众星拱月,而自己,恶疾缠身,命不久矣,甚至连亲口问问她名字都无法开口。
可是为什么,在他本已经认命之后,上天又将她送到了自己身边,让两人重新有了交集,重新相遇那天,自己说一直在找她,不敢承认一直在关注着她,因为自己的懦弱,自己只能用这样拙劣的借口!
可是她是那样的可爱美丽,就好像一直生活在阳光底下的人就会散发阳光一样,她就那样强行闯入了自己的生活,甚至还说了要嫁给自己.....
可是现在,这场幻梦醒过来了吗。
沈若婳的背影逐渐模糊,傅禹修木然地任由自己被击倒跪地,被粗鲁地扣上枷锁,终于,眼前一片黑暗。
急着帮太子包扎止血的沈若婳,等终于把动脉血止住,再想回头却见傅禹修已经昏倒在地,吓得心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小哑巴!小哑巴你怎么了....”
张钊冷冷地看了地上两人,“沈小姐请让开,傅禹修行刺太子,末将要将他带回天牢等候陛下发落。”
“他也是皇子!没看到他旧疾复发了吗?快解开叫太医啊!”
沈若婳慌了,傅禹修脸色铁青,有抽搐痛苦的模样,很像是旧疾复发了。
“恕难从命,带走!”
张钊冷漠无比,手一挥让众禁军把沈若婳拉开,直接让人把昏迷的傅禹修拖走了。
“你们!”
沈若婳就是再气也不能和皇帝的禁军冲突,现在是赶紧救人要紧。
三皇子当街刺伤太子的消息果然是以爆炸性的速度在都城传播,很快就以更迅猛的速度被各家势力传往地方。
安南侯府,一只雪鸽飞落窗棱,很快被侍奉在屋子里的小童发现,急忙飞跑而来:“是少主的消息。”
“什么消息?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影响主上用药。”
一直跟在安南侯身边的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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