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退婚,也不想二哥背上薄情寡义的骂名。
“安南侯言重了,我与傅禹修的婚约当然不会不作数,只是如今将军府就要不保,所以我们兄妹言语分歧而已。”
“这个你不用担心,既然这婚约还作数,我唐容当然会帮你们,沈家好歹是个显赫的世家,总也不会连点人都叫不出来,朝堂上有我,还没人敢欺负我们少主未来的王妃。”
目光落在脸色不太好看的沈若铭身上,安南侯好像漫不经心地说:“沈二公子真的是因为无力继承将军府才拱手让出的吗?怎么感觉另有阴谋的样子。”
沈若铭脸色一沉,盯着眼前这个高深莫测的安南侯,难道他已经知道了什么,一时间也不敢再多说话,这种阴阳怪气的人最难以琢磨了。
一场不大不小的闹剧最终却以安南侯的介入收场,不仅没让沈若铭封成侯,更是在朝堂上据理力争,要宣朝赶紧想办法把三皇子傅禹修救回来接管将军府,他的理由更简单,现在沈家也和傅禹修有关系了,他身为傅禹修母族的势力,自然要替他讨公道。
宣帝虽然气得半死,但是也不想就这样和沈家还有方辰作对,如今正是边境各个强敌对他们虎视眈眈的时候,要是沈若婳这丫头煽动西北军一点暴乱,可是很容易引起大乱子的。
倒是这时候沈若婳和沈若铭两兄妹不和的消息在都城中不胫而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这两兄妹对将军府主导权的争夺上。
按理说这沈家确实更应该听二公子沈若铭的,但是他现在身体残疾,还要把沈将军多年的打拼拱手让出,沈若婳虽然是个女子,却好歹也为将军府兢兢业业多年,不愿意也正常。
更何况还有一个安南侯在旁边助阵,这可是个连宣帝都敢正面挑衅的人,更不是好敷衍的人。
沈若婳最不想和二哥有半点的不愉快,他在外面受苦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才回到沈家,兄妹俩也算是经历了生离死别。
但是自从那天的事之后,他就在自己的屋子里不愿意见自己,就是想解释也没办法。
“二哥,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咱们兄妹明明是可以好好守护沈家的,你要是不愿意再统领将军府,等你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完全可以再栽培将才,再不济沈家大将军府的地位也得以保存,如果只是一个爵位的话,不是任由他们捏扁搓圆了吗?”
靠在门口,沈若婳试图弄明白为什么哥哥要这样妥协。
房间里的沈若铭站在窗边,目光落在沈家后院偌大的演武场上,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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