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来宣朝刺杀自己的人,可都是安虞的顶尖杀手,一般只有曜月才能调动这样的兵力,原来在她心中自己还是值得这样大动干戈的,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悲哀。
喃喃自语了几句,沈若铭开始在纸张上写自己的心里话,他认识曜月好几年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很微妙,明明知道身处敌对阵营不应该有太多交集,可偏偏他们相知相爱,明明知道两国之间水火不容,不要抱有太多期待,但是他们最后还是走到了一起,成为了夫妻,还在那么危急的时刻都没有放开彼此的手。
最后最讽刺的却是当沈若铭打算好好弥补自己的过去,好好对这个陪伴自己多年的女人,却因为一直以来的冷漠不被信任,曜月开始怀疑他的目的不单纯了,知道他心里一直还想着回宣朝复仇。
就这样本来紧紧捆绑在一起的两颗心渐行渐远,再也不可能心心相印,他们走到这个地步,可以说都是被外力所一直推动,但是两人都没有想过去给对方解释的机会,终于渐行渐远。
提着笔想了半天,沈若铭终于在抬头写道:“月儿,我是沈若铭,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正在白夏,你不要带人来寻我,也不要答应他们的要求,如果我回不来.....”
他也不避讳旁边一直盯着看的瑜彦,因为他知道这封信一定会送到曜月手中,因为他用的宣朝的文字,加上自己的笔迹,有许多自己和曜月才知道的沟通方式,就算虞彦找人仿写一时半会也会被识破,他现在要的是尽快将自己的消息传递出去,不会冒这样的风险。
写好信,沈若铭将其封好递过去,不在意地摆摆手:“你放心好了,曜月是安虞的君主,不会为了我这样一个人冲动的,你们的如意算盘我劝你还是早点打消。”
虞彦哪管这些,满意地将信件收起来,朝他笑了笑:“你也太不懂女人的心了,她既然敢这么做,就会做得更多,我们不妨打个赌,看看曜月会不会举安虞之力来赎你,到时候你要是回去做了手握重权的皇夫,说不定还要感谢我呢。”
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虞彦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这个看守森严的地方,留下一身重伤的沈若铭躺在榻上,看着房梁苦笑,自己什么时候要变成这种指望他人来营救的怂货了。
想伸手去摩挲一下腰间,猛然才反应过来自己和月儿成亲时候佩戴的吊坠早就拿去充当假死的信物了,就是那唯一的令牌也在和婳婳分开的时候送给她脱身了,现在的自己还真是一点念想都没有。
知道了月儿怀孕之后的喜悦让他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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