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咱们唐容的大业何时才有实现的机会啊。”
她看起来确实是为了唐容的大业在忧心忡忡,这让一直怀疑他的安南侯方辰都有些动容,看来她已经认识到唐容的辉煌才是秦家跟着水涨船高的关键,对于自己赐死了她父亲的事情终于有了点愧疚。
“这个你不用忧心,自有我在背后为他保驾护航,唐容一族已经忍气吞声了这么多年,现在是时候让当年欺辱过我们的人尝尝代价了。
既然你对修儿还有感情,就继续留在他身边照顾,以前是有一个沈若婳在,现在既然他们已经和离了,自然有你的位置,只要你好好服侍他,以后大业既成,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明白了吗?”
秦家毕竟是唐容王府以前的旧臣,就算这么多年在军中也有很大的威望,现在只剩下这样一个孤女,留下来笼络人心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秦阮谢侯爷看重,以后必定谨言慎行,好好辅佐少主。”
福身柔顺地行了一礼,很好地掩饰住了自己眼底的那一抹狠色,唐容的人,欠她们秦家的,终究会一点点偿还回来!
清晨的寒意从雕花窗户丝丝渗透进来,滴滴答答的雨滴之外甚至能听到身边人微弱的呼吸声,傅禹修睁着眼睛看着床榻上的流苏,侧身看去,怀里是依旧在熟睡的沈若婳。
长发披散在光洁的背后,她的一双眼睛红肿得不成样子,嘴角有些细密的伤口,露出来圆润的肩膀上淤青触目惊心,傅禹修颤抖的手伸了几次,都没有敢伸过去。
他从来没有如此恐惧过,怀里的婳婳如此脆弱,害怕自己稍微一碰就能碎掉似的。
冲动过后他留下的只有深深的懊悔,自己都做了什么?自己不是一直说了要好好守护她,结果呢,好像自从他们成亲以来,一直都在跟着自己担惊受怕,自己一直都在伤害着她。
现在他已经连面对婳婳的勇气都没有了,他害怕婳婳醒过来之后看自己那种冷漠仇恨的眼神,他们之间本该不是这样。
庄子中洒扫的仆人都不敢靠近小姐的院落,昨日他们是看到安王殿下怒气冲冲地进来找小姐的,也不知道后来两人怎么了,争吵声连他们在别院都能听到,他们只是沈家府中不太近前的侍从,这种主子吵架的场合根本就不敢上去插手。
然后在院子外假装洒扫的众人就看到他们的姑爷安王殿下小心翼翼地从小姐的屋子里出来,再轻轻将门掩上,但是依旧对着门发呆,似乎在想着什么。
“殿下,王妃娘娘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