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出手都不一定,别说打赢打不赢。
管家:“他们在码头吊装货柜,怕是要走货,如果他回了东北,总不能让这个老黑也跟到东北去,一个外国人就够扎眼的了,还是一个黑人,怕是走不到东北就被扣了。如果在陈斌离开惠城之前动不了手,咱们的计划就泡汤了。”
刘公子急得团团转,就这么一个陈斌,把整个刘府搞的鸡飞狗跳,神鬼不安,再这样下去,估计整个刘府的人都得疯掉。
当务之急,是想一个万全的计策,除掉陈斌,还刘府安宁!
他让管家再想想办法,酒店这个黑人先不要动,搞一个周密的计划,做到万无一失才行动。
管家退出刘公子房间,出去想主意,可是,就算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好办法来。
上次通过经纪人找的那个散打的,八成被陈斌收买,合伙坑了他们上千万。
可是,这些都是大家协商好了的,愿打愿挨。当时打是真打,有照片为证,有理有据。如今只能是推断这里面有假,却不能指出,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管家突然想起他还有一个远方亲戚,以前在国外的黑道上混过。这人心狠手辣,在外边有不少血债,怕仇人追杀才被迫回到国内。回来后在家里杀猪买肉,如果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干一票,完事儿再接着做他的生意,应该可以。
远方亲戚的家离这里不远,几十公里,他让司机发动车子,自己到刘公子打个招呼,跟刘公子说了自己的想法。刘公子现在是有病乱投医,只要是药就行,管他什么药,万一治好了病呢?
管家的车子出了大门,往郊区方向走。
路越走越窄,沙石路坑坑洼洼,管家坐在车里就像坐在船上一样。两边的野草荆棘刮的车子噼里啪啦的响。
即使是这样,管家仍然在催促快开。
几十公里的乡间路,走了一个多小时。
过去没有这么多车,顶多遇到个骑摩托车自行车的,需要慢下来等着对方过去才能开。
直到晚上九点多钟,他们的车子才停到亲戚家门口。
亲戚姓吴,叫旺财,四十多岁,在外边待了有十多年,拿钱回来高价娶了个山里面的姑娘,算是结束了半生光棍日子。
只是老婆的肚子不争气,这都好几年了,连一个响都没有,仍然是他俩对他俩。
吴旺财酗酒,收了摊就喝,一喝就得喝醉,喝醉了不是做男女运动就是打老婆,或者两项交替。
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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