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端着托盘出去。
月见单手托着侧脸看李梦白的背影,她感觉内心异常充实,就好像常年缺掉的那一块顷刻间被填满了。
月见不是羞涩别扭的女子,她从小受到艰苦的训练,没有比常人更多的毅力也担当不了皇帝亲侍。虽然她通透人情世故,但在感情方面异常单纯,因为,她很早就去了皇帝身边,接触不了几个男人,就算有其他男侍卫,那也最多是做事的时候正常交流,没有更多沟通。
不过,就在刚刚那么一刻,月见忽然想明白了,那种萦绕在她和李梦白之间奇怪的感觉是什么。甚至她相信,李梦白对她也并非单纯的朋友关系。
但是么,月见也是恶劣性子的人,她觉得这件事情可以再等等,至少她还要多戏弄李梦白几次才行。
不多时,叶清芷提着药箱过来,号脉的时候,她听说月见下午吹了很久的风,脸色冷下来了。
李梦白看着叶清芷写药方,问她:“怎么样?”
叶清芷清冷的嗓音不带起伏道:“本身就受了风寒,加上吹了不少风,现在病情有些加重,晚上可能会有高烧不退的现象,我重新开一副药,你让人去煎了服用。”
李梦白转头看了月见一眼,月见满脸无辜表情,弄的他都没法生气。
叶清芷临走时,对李梦白交代道:“今晚找个人看着,待会儿你可以让蝉羽或者清和留夜,要经常给她用温水擦拭退热。”
俗话说,平日不生病的人,一生起病来更加凶猛,月见便是这种情况。
李梦白只让蝉羽从厨房提了一壶热水来,也没有说请她留着照看的话。
蝉羽倒是问了一嘴:“月见姑娘,要不然我今晚留下看着吧。”她虽然想多给李梦白和月见制造条件,但想着一个大男人照顾的话,月见可能不方便。
说话的时候,李梦白正好出去抓药,月见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就回绝了,她说不习惯房间里有人看着,会睡不着的。
李梦白回来后,去厨房里让人煎药,然后来到月见房间。
两人目光一对视,李梦白面色有些窘迫的说道:“蝉羽和清和今晚有点事,我来守夜好了。”
月见弯了弯眉角:“好啊,麻烦你了,小白。”
晚上的夜很静,房间里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李梦白从壶里倒了点热水在水盆中,兑成了温水之后,拿布子挤了一下,折成条状放在月见额头上。
月见身体靠着床头,感受额头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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