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早晚会嫁入翊王府之中。”
“如此,还与白公子无关?”
话音落下,白锦的目光顿时变得阴沉。
“舍妹不会嫁入翊王府。”白锦的言辞充满警告,端着酒杯的手也加大力气,让酒杯出现几道裂纹,“虽说我与江小将军之前也算有缘,可舍妹的事情,不好拿来玩笑,这一点,江小将军记清楚了。”
“否则我白家虽根基在北面,但若非要讨个公道,也不是不可能长途跋涉去往边境。”说着,白锦冷嗤一声,“江小将军觉得呢?”
明晃晃的威胁让江谦面容微变,不过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过激反应。江苏文学网
“白将军的本事,江某自然清楚。”
江谦收敛不少,但依旧没有打消自己来的目的。
“只是白公子,你入京是想查事情,既如此,何不借力?”江谦的话语诚恳不少,不知是想好好与白锦说还是受了白锦的威胁,“虽然白家势大,但京中到底不是北面,想要知道多年之前的事情,终要寻个有根基的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不是吗?”
这话让白锦将手中的酒杯缓缓放下,同时用手帕轻轻擦拭从酒杯裂缝中渗出来沾上自己手掌的酒渍。
他的动作慢条斯理,似乎没有听见江谦的话。
对此江谦也不着急,只自顾自的给自己满上,开始慢悠悠的品尝。
“这酒不像京中能够酿造的。”江谦笑了笑,“方才囫囵的喝了,没有尝出滋味,此时细品,便是有着一股塞外的风味。”
“白公子是从家中带来的吧?”
虽是询问,但更多的是肯定。白锦也没有回答的意思,只懒散的瞥了江谦一眼,后陷入沉思。
江谦说的话他当然知道,但他总觉得有些地方显得十分怪异。可惜是一时半会儿的琢磨不出来,不然还真可以与江谦谈谈从家中带来的陈年老酿。
要说这酒,还是白锦偷偷从自家库房中‘偷’出来的。这事儿他爹还不知道,若他爹知道,怕要将他的腿打断。
当然,就算要将他的腿打断,也还要等些时日。
不过若他爹交给他的差事办的漂亮,说不定非但不用挨打,还能再‘诓骗’几坛子酒来抱着喝——
别说,单是想想,白锦就觉着自己的唾液分泌越发旺盛。
“江小将军刚才说,若想知道多年之前的事情,是要寻个有根基的帮忙?”白锦脑中灵光乍现,唇角缓缓出现一抹笑意,“这话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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