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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李秀宁回来时,见杨默坐在池塘边发呆,想要上前,但想起昨日在破庙里杨默昏倒前看自己时,失望的表情,一向毫无畏惧的李秀宁退缩了。
他讲的那个故事,说是前世,但实际上就是在说来俊臣的事。
自己又如何听不懂。
虽然听完之后,对他更愧疚,但心里却还有些委屈。
可细细想想,和他相比,自己又有什么好委屈的呢?
只是因为李家的利益,父亲便命人从燕州将他绑了过来,全然没有任何的询问,就让他与自己定亲。
若说起来,杨默虽然家道中落,但身上终究流着皇室的血,真的算起来,身份比自己并不差。
如果自己是他的话,只怕那时就不高兴了,定然要大闹一场。
可杨默终究还是听从了安排。
那时自己还有些失望,感叹皇室宗亲也不过如此,半点太祖的血性也没有。
心里便有些看不上他,以至于表面上虽然很自然,没有半点流露,但与他偶尔的交流里,言谈举止中,难免还是有些傲气。
哪怕是昨天,自己还觉得当面道了歉,杨默定然会原谅。
可知道真实的他后,方才知道大错特错。
昨晚的时候,长安的信又来了,世民打探消息的本事越来越厉害。
以至于那日在斜口渡发生了什么事,都打探的清清楚楚。
杨默确实是跟着来俊臣走的,但却不是在船上,而是一直潜在水里——如若不然,为何开船的船夫却说船上一直只有两人?
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李秀宁方才知道自己错的多厉害。
在水中一日一夜,然后当着庆王手下的面,杀了常亮掠走来俊臣,莫说是自己,只怕天下也没有几人有这本事和胆气。
这样的人,必然是十分骄傲的。
但在国公府中,杨默却从未有表现出半分傲气。
府中的下人平日里对他如何,李秀宁十分清楚,即便是春梅,很多时候提起杨默时,虽然叫着姑爷,但语气中却没有太多尊重。
他们敢如此,不都是受自己的影响?
杨默难道就没有感受到么?
必然是感受到的,却没有任何的不满,相反待人还很和善。
原本还以为他是逆来顺受...实际上自己轻视于他,人家却全然不在乎,或许还把她们当做井底之蛙呢。
这件事也不是没有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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