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乐意惯着,按照她的“命令”读着一个又一个早在他儿童时期就已看不上的童话故事。
醉酒的人总是睡得很快,刚才还在颐气指使他换故事改语气的小姑娘,这会儿就已经睡熟了。
平稳而又规律的呼吸声通过电话,传到了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陆经年听到她睡着了,也就没有继续,只是默默地关掉了百度的网页。
自从白岑提出离婚,他每天心里都很烦躁,很久没有像现在这般宁静了。
白岑刚才醉酒的话让陆经年若有所思,就这样,他在椅子上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
宿醉的滋味儿可不好受,尤其白岑昨晚自己一个人在家,也没有人照顾她。
她顶着仿佛鸡窝般的头发,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缓解宿醉带来的头痛,可也只是徒然。
想要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看看现在几点了,却发现已经关机了。白岑拖着酸痛的身体,僵硬地侧过身给手机充电。
开机后,她发现有一通陆昊辰的未接电话,刚想要给他回过去,就发现通信录上有陆经年的电话。
白岑的身体有了片刻的僵硬,然而在她看到旁边通话六小时五十三分的通话时间时,她彻底震惊了。
懊恼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开始试图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可是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干脆就不想了,都已经发生了,现在后悔也没用,只是在心中暗暗想到不能再喝成这样了。
刷完牙洗完脸后,白岑还是觉得头很疼,就想着给自己煮点醒酒汤。煮到一半,门铃响了。
白岑疑惑地走到门口,打开门,却发现是陆经年,她想也没想就反手把门关上,但陆经年的反应更快,他用手抵住了门。白岑终究也只是个女人,又怎么比得过一个男人呢?陆经年只是稍稍一用力,就把门推开了。
白岑冷脸问道:“陆总是要私闯民宅吗?”说完,想要再次把门关上,却又被陆经年抵住。
他大方地走了进来,还顺手把门关上,转而将白岑壁咚在门与墙的夹缝里。
“你干什么!”白岑的手抵在他胸前,试图让两人之间保持距离,却只是白费功夫。她的眼睛里有了愠色。
“昨晚还对我热情似火,怎么睡了一觉就翻脸不认人了,嗯?”陆经年的手轻轻挑起了她的下巴,似有若无地撩拨着白岑。
白岑有些受不了,想要躲开,却总被陆经年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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