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文书,递给裴泽看,不冷不热道,“侯爷过目。”
裴泽打开看。
字迹秀丽,一看就出自女人之手。
只是这上面的条件……尤其是第三条,侯府的大小事务,她有权知晓?
陈驿笑着解释道:“侯爷,她的意思,若是侯爷得罪了什么人,得提前知会她,她担心对方去她温泉庄子里捣乱,并不是知晓咱们府上的事情。”
裴泽蹙眉。
这么麻烦……他并不想签这个文书。
凭直觉,这女子绝对是别有用心。
“侯爷,民女一介妇人,路远迢迢地来到这里,不过是赚点钱勉强糊口而已。”花椒楚楚可怜地看着裴泽,“不瞒侯爷,这温泉庄子是我夫君早些年辛苦赚来的,婆家人并不知晓,我并非有意相瞒,而是想替他守住这点产业,无论日后他能不能回来,这都是留给我孩子的一点念想,我之所以大张旗鼓地跟侯爷签这个文书,也不过是求个安心罢了,我一个弱女子带着一个未出世的孩子,能对侯爷有什么心思?”
“谅你也不敢。”陈驿板着脸道。
裴泽依然沉默不语。
花椒知趣地闭了嘴,默默地看着他。
只要能跟他多呆一会儿,哪怕是眼下这等情景,她也是愿意的。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
气氛有些尴尬。
陈驿刚想说什么,夏禹来报:“侯爷,知府大人正在门前下轿。”
“请他去花厅吧!”裴泽抬脚出了门。
陈驿也跟了出去,走了几步,见花椒没动,又折了回来:“你先回去,改日再来吧!”
“侯爷并没有让我走的意思,我还是等等侯爷吧!”花椒不想走。
陈驿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抬头见裴泽走远,忙快步跟了上去,心里暗忖,这女人脸皮也太厚了吧,难道这样的事情还用侯爷亲口说吗?
赵宴三十二岁,比裴泽还要年长几岁。
裴泽是皇上亲封的镇南侯,比赵宴要高几个品阶,一见裴泽,赵宴有板有眼地作揖问安:“下官早就得知侯爷在此养伤,本该早些前来拜访,又恐打扰侯爷静养,故而来迟了几日,还望侯爷见谅。”
“大人不必自责,劳师动众原本就非我本意。”裴泽转身轻咳几声道,“李某不才,不过是个闲人废人而已。”
“侯爷说哪里话。”赵宴正色道,“此战若非侯爷,沿海三州哪来今日太平,侯爷居功至伟,实至名归,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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