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
古手川议员带着丰岛进了和室,先向老人恭敬地深深鞠躬:“大人、丰岛已经带到。”
老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
丰岛不喜欢正坐,但这是最传统的和室,必须弯起膝盖,把脚垫在屁股下面。他战战兢兢地坐在古手川议员旁边,不敢有丝毫失礼。
“你就是内阁情报调查室的丰岛小机吧,这么晚还叫你过来,辛苦了。”
“不敢不敢、小机是在下信佛之后师父取的法号,您直接叫我顺一郎就可以了……”
“混帐!”古手川雅人突然暴怒,给了丰岛一耳光,“你有资格跟大人提这种要求吗?不知上下尊卑的家伙!”
丰岛冷不防挨了一个大耳瓜子,脸都肿了。他捂住脸爬起来,不敢回嘴,连连点头:“哈伊、哈伊、请您原谅,请大人原谅。”
老人哈哈一笑:“不要在意,无妨,就叫你顺一郎好了。来、正好茶也煮得差不多了,大家一起来尝尝。”
一通寒暄之后,终于转入正题。
“今天的事情,似乎不太顺利啊。”老人说。
古手川雅人立刻盯着丰岛,吩咐说:“把你去见那两个人的全部经过说一遍。”
丰岛顺一郎恭敬地叙述了一遍自己的遭遇。出于对南晓的愤恨,他刻意把南晓描述成一个狂妄自大,非常倨傲的形象,添油加醋地说了很多坏话。
听完丰岛的讲述,老人沉思不语。
古手川议员很不满意,说:“丰岛、据说你在内阁情报调查室,是以交涉能力见长而知名的吧。你能爬到课长的位置,不正是靠这一点吗?区区两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你居然对他们毫无办法?恐吓、威胁、诓骗、你吃饭的这些技巧呢?随便给他们扣一个危害国家安全的罪名,让等在外面的机动部队进去抓人,不就好了吗?”
丰岛肥厚的脖子又开始不停地冒油汗,又不敢擦,吓得不停点头哈腰:“是!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那个叫桐须真冬的女人也就罢了,陪在她旁边的那个年轻男人,实在是很危险。让您见笑,但是、当那个男人盯着我的时候,我真的有一种下一刻就会被他杀掉的感觉。没有万全准备,绝不可以对这样的人使用武力。我觉得……”
古手川议员继续呵斥:“你觉得?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做这种评估?”
“好了、古手川,不必多说,”老人说,“你大概还不知道,派去那幢楼里收尾的人几乎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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