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他的肩膀,一块喝酒看那些女子跳舞。”
“不会,绝对不会,我生平最讨厌去那种地方,一去那里我就犯恶心、想吐。”
说完,施重还做呕吐状。
看那模样好像真的一提到那个地方,就会感到不适。
柳山青说:“那好,以后你若再去了那种地方……”
施重义正言辞的打断道:“就让大兄找不到娘子,找到了娘子,也生不了儿子。”
这番话刚一出口,施重就暗道糟糕:完了,说顺嘴了。
施然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可真是我好妹妹啊。”
施重赔笑道:“说、说顺嘴了,以前小时候都是这样,你每次做错事,向世父世母保证,都说你要是再犯,就让我以后找不到夫君,没有肉吃。”
柳山青对此也是有所耳闻,一时对这两兄妹有些无语。她没有接着话题说下去,而是说回正事:
“你来有何事要禀报?暗杀匈奴单于一事有结果了?”
“还没有,臣回去后就再督促他们,”施重说:“臣这次过来是要向陛下和秦王禀报,众大臣得知秦王复活的反应。”
施重一开始是去施然家,得知施然在皇宫里,就立即赶了过来。
“他们是何反应?”
“武将们除了吕莫、郑宝、黑尔、罗世,四人外,余人都非常激动、高兴。有的在家大饮特饮,有的激动的哭了。他们在白日散朝后,就想去见大兄,但又怕打扰到大兄和父母的团圆,便打算等明日再去。”
施重接着说:“张平、左戍,乐复等人回到家就开始设宴,庆祝大兄归来,现在正一块在勾栏,听曲,看样子不打算回去了。”
施然问:“吕莫、郑宝他们是何反应?害怕,不安?还是琢磨着如何对付我?”
“郑宝三人十分惶恐不安,一下朝就跑到吕莫府上问吕莫怎么办。吕莫反应看似平静,内心应该也是不安的,因为他在安抚好郑宝三人后,一直在待书房里,不曾进食,他夫人去叫他,他还冲他的夫人发火。”
施重说:“在这期间,他在书房里说的最多一句话,是怎么没死?为什么没死,你为什么不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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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山青脸色难看,施然却是笑说:“这么恨我?我之前何处得罪过他?”
施重愤慨道:“且不说大兄从未得罪过他,就是得罪了又如何?没有大兄,他早就饿死了,哪能有如今的地位?他就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依我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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