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的第二天,他的眼睛就能看到模糊的东西,而他也大约的看出,他当时所在的是家农舍。想来,救他的人是这家农舍的主人。
他当时急着回京,就记住了那个地址后便离开。
等他约一个月后寻了回去,那个农舍竟然已经不存在,他急得打听了四周后,才知道,那农舍里的小姑娘因长相不错,被附近恶霸看中。
恶霸拆了她的家,和她相依为命的婆婆也惨死于恶霸手中,而小姑娘,也因不愿被辱而撞柱自杀,虽然被救,但她伤了喉咙也忘记了过去的一切。
对于恩人,他自不会不管,寻到了小姑娘暂住的地方,将她接回了府照顾。
就算她忘了自己的医术,忘了救过他这事儿,声音不再如过去般悦耳,可他不能没良心的忘了。
虽然她的年龄,也不是他所想象的不足十岁,而是已十三。
大将军府有儿有女,严家家风甚严,而且当年他父亲在朝中正四面受敌,决不可能在那时有个义女或是其它,一个姑娘不清不楚的被他接回府反倒是害了她。
而且,他回京后,经常会梦中梦到她为自己医治的情景,他看不到,只能想象她的样子,虽然他所想象出来的样子,与真正的她完全不同。
但他不是不理性的人,他明白,他这是动心了,他对一个年纪比他小了近十岁的人动心。
可奇怪的是,当他再寻到了她,虽然她的年纪与他算是相配,但他却少了心中那份原有的悸动。
决定娶她是为了保护她的同时也保住心中的一分美好,可他也不会不忠于自己的心,没了悸动就是没了。
原来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花心的人,甚至为此常常自责得在军中拼命的操练自己,父亲仅有母亲一个女人,三弟也仅忠于自己的妻子,可他身为父亲的长子,竟然三心二意。
明明她救他时他的心是在狂跳着,可是为何等真正能看向见她时,却心中一平如水,仅是因为她的长相不是他心中所想象出来的吗?
他不能原谅这样的自己,也不敢去面对她,更不可能碰她,那是对那份恩情的亵渎。
但无论如何,他从来对她没有过怀疑,因为她是他的恩人,哪怕她嫁于他后,一切一切所表现出来的与当初救他时的仁善完全不符。
今天,他第一次怀疑,她真的是当初救了自己的那个人吗?
“相公,你怎么了?”严大少夫人的声音把严浩丰的思绪拉回。
看着一脸温柔的她,严浩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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