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们再过去,那可是会引来所有人的注意,于十九弟来说,并无好处。
子夜低叹了口气,甚是苦恼的摇了摇头,“本王明白了,年后本王便离京,毒未解之前,决不再进京半步。”
“十九弟何意?”太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子夜又是长叹了一声,“殿下不必宽慰本王,本王明白,都明白。是本王奢望了不该希望的!”
“十九弟,本宫何曾有此意,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太子没有想到,一向摆弄别人的他,今天竟然会被这个病秧子的十九弟摆了一道,还是对他有着至关重要之影响的一大道。
门外却在这时,传来了太监的报唱声:
“皇上驾到!~~~太皇太后驾到!~~~摄政王驾到!~~~皇后娘娘驾到!~~~皇贵妃架到!~~~”
令太子无法再与子夜辩驳,只得阴冷的瞪了他一眼,回到自己的座位前站好,准备接驾。
子夜只是淡淡的撇了眼太子,竖了下肩,眼含冷意的看向一旁的嬷嬷,“还不快抱二十皇子回去接驾?”
嬷嬷已经有些六神无主,听到他这话,立刻抱着孩子赶紧的趁皇上他们还看不到殿内,快速的跑回了二十皇子的坐席前。
赫连欣仪愈发奇怪的看着子夜已经站起来的背影,她怎么被十九弟搞得云里雾里的,今天到底扬儿会不会有危险?她为什么有种又被十九弟设了套的感觉?
???
为什么是又?
皇上与摄政王一左一右的扶着太皇太后进来,他们身后是皇后与皇贵妃,至于其它的妃子,不带皇字封号的,这种君臣同乐的场面,没有资格参加。
众臣请安,皇上与摄政王扶着太皇太后坐好后再各自落坐,然后皇上免礼叫起,众臣共同落坐,一切都中规中矩。
皇上举杯,首杯感谢远在边关将士对炎習的守护,再谢朝臣于一年中对炎習所做的贡献。
再然后便并无过多的繁琐,福公公出来喊‘开宴~~’。
也就是大家可以吃吃喝喝,再互相的联系联系感情神马的。
炎習国宴还不算太麻烦,讲的是君臣同乐这点并没有违背。在这一天,宴席上只要不要过分,皇上都不会怪罪。也没有什么朝臣子女表演这些,除非特殊指定,否则全程皆是宫中的舞妓献舞,少了不少不必要的麻烦。
中途要是觉得闷了,还可以出去走走,算是相当的民主了。
当然,该有的礼节也不会少,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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