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瓢泼的,贤王爷就命令他的手下,带着我们去砍来树枝塔好遮雨棚,让我们避雨过夜。
那时候,我就明白,贤王爷是个外冷内热的好人!
大妹子,你要真感激贤王爷,就和我一样,做些有用的事,帮着做个饭什么,就是感谢贤王爷了。”
妇人抹了下泪重重的点了点头,“俺会干活,俺在家就是做饭。”
不过因为跪得久了,而且太久没有吃过饱饭,站起来得急,头晕得全身一晃,差点儿没有摔倒。
三娘赶紧一手扶住她,等她站稳,立刻帮着接过她手里的孩子,“你还有家人吗?”
妇人又是双眼一红,咬着唇摇了摇头,“俺只有小狗儿了。”
三娘感同身受的拍着孩子轻轻抖动着,“那以后和我一起给大家做饭吧,我也是一个人过活,咱们俩做个伴。你以后叫我三娘就成,你叫什么?”
“俺,俺叫春花。谢谢三娘,俺一定好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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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南县很穷,非常非常的穷。
再因洪水的洗礼,那就不仅仅是穷,而是落魄到了骨子里,这份落魄,是发自县城灵魂深处的落魄。
整个县城,房子什么倒是还好,不过街道上到处都是百姓随意的寻了个地方蜷缩成一团在那,不用大脑去想都知道,他们不是休息,而是尽量不动的保存体力,不至于让自己更快的饿死。
至于缩成一团,是为了暖和些,二月的天气,他们在京城都要披着大氅才敢出门,更何况越来越冷的南北方向。
就连隐隐传来的孩童哭声,都是弱到令人揪心。
这些人神情没有一个不是麻木的,哪怕他们这些明显穿着华贵的人从他们面前经过,按理人在走投无路之时,见到有钱人,那是像看到了希望一样,哪怕这些路过的仅是施舍一点点。
可是他们没有,最多的就是用无望的目光看他们一眼,有的甚至连目光都舍不得施舍给他们。
靖王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怎么会这样?”
朝廷从曲阳受灾报上去之后,几乎相隔一月就会下发一次灾银,还有粮食与取暖等物,怎么还会看到现在的惨状?
“周南虽是曲阳的边界,但并非京城通往曲阳的必经之路,灾银物资等从京城送往曲阳,仅是从周南角角落路过下而以。
灾银等物从曲阳再层层的发往各城各镇各县,还有中间那些贪这国难财的,所算下来,五哥觉得,真正能到周南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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