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压住她的肩不让她动。
伏身到太皇太后的耳边:“老祖宗,知道为什么您明明病得已起不来身了,九弟竟然一次都没有来看过你吗?朕来告诉你,不是九弟去了东南,九弟就是想,他现在也去不了。
齐国定南王有张寒玉床,身体正常之人睡在上面,可延年益寿。小十九巨毒之身,只要让他保持沉睡的躺在上面,便可永远的睡下去,九弟就有着的足够的时间去给小十九慢慢寻解药。
朕不知道九弟是怎么从齐国定南王手里弄来了寒玉床,但老祖宗应该知道,齐国与炎習,可是历来是敌国。
九弟一个炎習的堂堂摄政王,堂堂赫连家族族长,竟然与齐国王爷来往,朕岂能容他?”
“你。。。。。。”太皇太后已是心痛欲碎。
皇上手指轻轻的压到太皇太后嘴前,笑得是越发的和善与感激:“老祖宗,朕是不是该感谢您?若不是小十九,九弟那样一个无情无心之人,除了您外,还有什么能威胁到他?
朕,又岂能对您老人家动手?
如果不是因为寒玉床之事,明知那酒有问题,九弟又怎么会毫不犹豫的就喝下?
又怎么会,明知小十九前往东南,就是朕要送他去死,却只能暗中的保护,而不敢明目张胆的阻止?
又怎么会,朕允政国公重新入朝,他明知政国公是害死柄文之人,却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
“噗~~~”一口鲜血喷出,太皇太后目眦尽裂的瞪着皇上,已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皇上轻柔的用手轻轻擦去太皇太后嘴边的血,“老祖宗,您知道吗?朕每每面对您,都恨不得一剑刺过去。
可是不能,朕是仁君,朕要孝顺。
您可还记得,父皇死前,您对父皇说的话?
您说:‘九儿虽是年幼,性子清冷,看似无情,其实他是最重情义之人。为帝者,既要无情又要有情,九儿便是。’
因为您的话,父皇改了圣旨,尽然要传位于当年还未成年的九弟,还把朕叫到床前,让朕倾尽全力的辅佐九弟。
老祖宗,同样是您的孙子,朕还是嫡出,九弟不过是个妃子所出,为何您心中只在乎九弟?
朕不孝顺您吗?
还是朕不如九弟无情,不适合当个帝王?”
疲惫而失望到绝望的闭上双眼,太皇太后已是一句话都不愿与皇上多言。
皇上也不在乎,继续如与最亲近之人般的低语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