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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府主,月光自树间穿过,在地上留下斑斑倒影。
一道白光闪过,主院二层楼外,满头银发,一身白衣的子夜已静立于此。月光映照在他那银白的披风上,折射出来的光芒,令他的背影看上去越发的孤冷。
因他的出现而微有动静的四周,当确认了来人后,又归于了平静。
“十九爷,王爷。。。。。。”命您最近都不必前来。
不过后面的话,寒一开不了口。
他明白王爷的苦恼,现在十九爷的情况真的不大好,惨白惨白的脸色,而且整个人瘦了不少。
可是,王爷的情况。。。。。。
子夜迈步走向了楼梯,一阶一阶抬起的脚似有千斤重。
子夜不想承认,也不敢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他怕了。
他怕,是真的怕。
曾经在他心中永远如大山挡于他身前的九皇叔,几月不见,竟然已成一个不良于行之人。
没有因为生他气而对他忽视,没有因为怒他而退避于他。而是他不能,他不能再像过去一样,在自己有危险有需要时而及时挡在自己的身前。
他更怕的,是自己内心那无休止的自责。
必不是非要去曲阳啊!
也不是非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就组建自己在朝中的势力,明知现在不能直接与王家对抗,他去还不是因为心中的不甘与迫切,而选择了条最难走的路。
因为他选的这条路,老祖宗仅能见他最后一面,他的九皇叔,成了坐在轮椅上的那个。
他不蠢,刚开始的发懵,到渐渐冷静,京中的这几件大事,哪件与他能脱得了干系?
老祖宗有他放着那么些保命之药,不说撑到几百岁,但绝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仅仅是只能撑到见他最后一面。
若是他在京城,若是他没有去曲阳。。。
九皇叔,他的武功已是出神入化,如果不是特殊原因,又怎么可能中毒,并且还。。。。。。
而这特殊原因,太巧的时间点,太多的事儿凑一起,令他不得不怀疑,这份特殊同样有着与他的关系存在。
步子再慢,阶梯数量摆在那儿,终有走到顶的时刻。
站于卧室门前,听着里面忽浅忽深的呼吸,子夜却是连推开那道门的勇气都没有。
一扇门,隔开了两方世界。
熟悉到痛到及至迷茫之时耳边时常响起的脚步声,明知门外是那自己日思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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