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在看自己时看不清,当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视已也好视人也罢,看得总是比当局者更清醒。
子夜师姐是什么人?
那是一入学院就被连院长都要敬三分的云老师之徒,还是一向淡薄一切的云老师要全院众人见证其拜师,并且全院长老都送过礼物的徒弟。
那是没有一个学生知其实力,一入院连一场争斗都没有经历,就拿着学院从来没有过的终生且不可抢的紫金令主。
那是上官家在她出去历练一次就派了专船前来接送,明显上官家要比对嫡系子弟还要重视的外孙女!
等等。
这丫是瞎了吗?
一个空头师傅,还是要对上官家与学院不利的师傅,动的是子夜师姐背后两大靠山的躲在暗处的师傅。子夜师姐是傻了,才会听乔艳玲的话吧。
而且,这人哪来的脸,竟然还摆出高姿态的要子夜师姐拜她师傅为师,还要子夜师姐在她历练当中保护她?
这到底是谁脑壳子裂了把脑浆给换成了那什么什么?
等乔艳玲的话落,吴翰文立刻把自己的头都快要埋到了地底,只期子夜师姐没注意到他这小人物。
此事过后,如果他能有一次悔改的机会的话,他再也不急功近利被人教唆了,一定认认真真踏踏实实的一步一个脚印的静修,再也不盼着一飞冲天,再也不去想那些可望而不及的东西。
撇了眼全身都带着后悔气息的人,子夜嘴角讽刺一闪而过。这世界,什么药都有,唯唯独独没有后悔药这一味。
“乔师妹,你既是对你师傅如此崇拜,想来你的师傅定是位悟道高人,这样的人竟然在学院中无名无望的,着实是太可惜了。”
“那是我师傅淡薄名利。”自己最为崇拜的人竟然被人如此鄙视,乔艳玲立刻就眼红脖子粗。
不过她不愧为差点把路严述养废的继母亲自调教出来的人,几乎立刻便冷静了下来:“师姐,我劝你还是放了我们,看在将来咱们也许能同门的份上,做师妹的好意提醒你下,有些人,不是师姐你能得罪得起的。
再说了,师姐真的愿意一辈子寄人篱下?
我师傅随随便便就能拿出几大巨毒,师姐你今天就是对我出手,师傅的徒弟并不只我一个,到时上官家能防得过来?
师姐,你何必这样累呢?
到时咱们共奉一师,只要师傅高兴了,一个上官家算什么?
师傅出了气,上官家便无用了,给你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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