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它这国师不是测天相求雨祈福什么的那种,而是国之大师的意思,类似于相国这样的位置,不过相国北辰本也有,国师的权利要比相国要大,仅次于帝王。
但子夜同理也同情这个国师,贺兰家主说白了就是重男轻女,女儿本事再强,也是为儿子而服务。贺兰家主就是要这个女儿一生都为他的独子铺路,并保驾护航。
“正盯着。”
那就是结果未出喽。
子夜还想再问,她对这位国师比对蛊的来源更感兴趣,也许是因为整个溪城的百姓一提起这位国师比提起贺兰家主还要恭敬与爱戴的原因吧。
赫连冥寒已不让她再继续问下去了,亲了下她的额头将人直接往手臂上一放,抱孩子一样的抱着她去膳堂吃饭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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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府。
这里没有亭台楼阁,有的只有成排的竹楼。
国师府很大,但与京中其它不少的府坻相比,它是小的,不到两千平。入府门就是竹林,竹林中一排竹楼,后面接着竹林,再无其它。
没有处处来来往往的下人,整个国师府加尊贵的国师大人在内,整整二十矣。
一道悠扬中穿着伤情的笛音响起,撩绕在整个国师府内而不得出。
若是外面的人真能听到,定是闻都伤心,听者流泪。
一排竹楼中,走廊上最右边的角落处,一个身影纯黑一身,甚至连头都用黑色厚纱由包裹其内的高挑身影正站于护栏之上,举笛于唇前位置,轻抚而过的微风,将她的裙摆轻轻的撩起一丝。
带着泣血的笛音,正是从她的指下传出。
一曲终,女子未动,将手中的笛朝着竹林方向一丢。
里面,并没有传来笛子落地或是碰到硬物的声音。
一声叹息从林中传来,然后传出道温润的男子声音:“沐雨,你不想见我,我便不见你,只是远远跟着,永远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你又何必用丢我送你的笛子来逼我?”
女子依旧如松的站着,不言不语,整个人都在一身黑下,也看不出她是何神情,只是全身所散出来的伤害气息,隔着老远都让人感觉心酸。
“沐雨,我从来没有想过逼你,答应你不出现在你面前,我就一定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你。。。走。。。”声音沙哑如八十老太,一字一顿,似乎音对她来说都是困难。
竹林静默了会儿,然后才传来男子即失望又伤情的声音:“好,我明天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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