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自己有着点利用价值,能借太子妃的手保护下他的孩子,这就是保护住了他的根,他这一生,起码也不算是白来这世间一朝。
修灵之人难有子嗣,因此都重子嗣。修为再高,只要膝下无后,再大能都都会被人所诟病,这是缺了大德才被天道所处罚让其断了根。再说了,就所谓传承,有后才有得传吧?
廉王拿他唯一的孩子做为请求,这是拿出了他最大的诚意。
“廉王请起。”子夜松开了对他的压制,抬手示意他坐下慢慢聊。
这是放过他了?
额头上的冷汗都不敢擦,廉王哆嗦着不敢往主位坐,只敢坐到子夜的对面,仅坐了半边屁股。
“说说,你是怎么发现他们和人面毒蛛有关,你府里是否有人面毒蛛?”
“是。”廉王回忆了下后娓娓道来。
“罪臣在廉王府并无什么地位,但为了做样子,罪臣依旧还是住在主院,整个廉王府中的下人都是郁夫人的人,罪臣院内的人也是。”
谦王很懂什么对自己最为有利,看出了子夜性子上的淡薄,知道子夜不是那种会因为别人的遭遇而产生共鸣的人,再加有些事他本也已经不在意了,所以情绪很稳定,仅仅只是在进行着正常的讲诉,不卖惨不浪费多余的情绪引来子夜的不悦。
但自己所处的处境还是要说清,省得到时殿下出手,那些人又把罪往他的身上安,那他不是亏死了!
“王妃并没有与罪臣住在一起,她和那个男人住在郁夫人旁边的院子里,谦王府中,罪臣其它地方都可以随便去,只他们所住的那两个院子不行。
有次罪臣在妾室那儿喝醉了,身边也没个下人,罪臣本来是回自己的院子,可醉中走着走着,竟然走到了郁夫人的院子那儿。”
说到这,廉王心中自嘲一笑。
他只是不愿承认,其实他一直还是掂记着母亲,不是现在的郁夫人,是曾经那个会抱着他哄着他的母亲。所以醉酒难受中,他本能就往郁夫人的院子去了。
“到郁夫人院中后罪臣的酒已醒了不少,发现走错了,罪臣就想转道离开,这时罪臣看到了王妃和那人进了院子,罪臣怕他们看到罪臣在院中,到时又是一堆的麻烦事儿,于是罪臣就在假山后面躲了起来。。。巴啦巴啦。。。”
整个故事听下来,子夜都不得不说句,这丫真挺可悲的,不过,他所说的内容如果是真的,那对现在的她来说,用处真是不小。
他这可谓是平白了捡了大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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