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直接发出去了！
符慕白没想到聂如萱追出来要问的竟然是这个，她失笑道：“我虽然有些能力，却也有不少桎梏，不是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的。再说了，有些话，还是要从她们自己口中说出来，才更有效。”
如果只是想单纯的报复那些欺负过原主的人的话，符慕白当然有的是办法可想。
但她是天师，也同样是个人。
她不但要受到法律和道德的约束，还要被天道所束缚。
符慕白当然可以选择把视频发出去，让罗荟文和谭璐琪名声尽毁。
但如此一来，两人在千夫所指之下，还不定会干出些什么失去理智的事情出来。
到时候，她们再要做些什么，那因果关系同样也会自动自觉的让符慕白承担一部分，这不是无妄之灾吗？
可现在这样就不同了。
她们俩不但在全班同学面前主动认了错道了歉，还心中发虚，根本就不敢再在符慕白脑袋上耍心眼儿了。
当然了，班级群里的聊天记录还是有泄露出去的可能性的。
可那跟符慕白又有什么关系？
她不过是个受害者罢了，什么事儿也没干，就算再有因果降落，那也跟她没关系了！
这里头的弯弯绕绕符慕白跟聂如萱说不清楚，她也没必要跟人说清楚。
但聂如萱却不知道是想到哪儿去了，还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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