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不错的蒙古部落。
整体来讲,辽东省的范围目前都局限在黑龙江以西南,主要是在松花江流域,哪里会遇到沙俄的人?”
听了朱媺娖这番话,郝光明不禁想起现在的大明疆域图,发现辽东省还真是依旧局限在辽长城以内的。
随即他又想到了清国。
于是问:“这几年大明没怎么给清虏压力,他们又把朝鲜占了一小半,应该回了不少血吧?”
朱媺娖道:“确实是回了不少血——据锦衣卫北镇抚司的情报,清虏在咸镜道、平安道的统治都基本稳固了。
原本清虏是要进一步侵吞江原道的,但因为我们一直在卖淘汰的火器给朝鲜,以及朝鲜主战派得势,如今跟清虏在江原道以及黄海道打得有来有往。”
郝光明听了一笑,“看来朝鲜的局势正在按我们当初所设想的那样变化呀。”
两人设想的并不复杂。
让朝鲜有一定抵抗清虏的实力,但又无法完全抵抗。等到之后,找个借口断了火器的供应,已经被朝鲜挑起火气的清虏多半会南下灭掉朝鲜。
到那时,大明就可以出手,自然而然的消灭清虏,将朝鲜半岛收入囊中。
朱媺娖却不像郝光明这么乐观。
她柳眉微蹙了下,道:“根据锦衣卫传回来的情报,我觉得清虏可能也在暗中谋划着什么——他们对付朝鲜时多半还留有余力。
现在局势虽然不错,但只怕将来清虏并不像我们所想的那样行动。”
郝光明道:“别担心,他们就算再怎么谋划,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翻不了天。”
“我这不是担心收不了朝鲜嘛。”
都说政治是肮脏的,朱媺娖这位女帝虽然绝大多数时候都行的是王霸之道,可对朝鲜这个大明的小老弟,她到底还是想留着面子将其吞了。
郝光明却并不在乎这些。
他道:“就算驱清虏灭朝鲜之计不成,大不了将来再让锦衣卫搞点阴谋诡计,比如说让朝鲜国王搞一些反明的活动,然后暴露出来,你不照样有理由收了它。
再要不行,还可以让朝鲜百姓站起来,推翻朝鲜世家、官绅、地主这些统治阶级的暴政嘛。”
“也是。”朱媺娖点头,“总能找到办法的。”
郝光明又道:“我倒是觉得,在北面你们得限制下沙俄了——如今清虏估计没精力管那边,别拖得太久,让沙俄那群吃人的强盗把那边的原住民都给霍霍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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