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害，可这么多年，战谦言最清楚，他和他父亲一样有多阴险。
十年前那件事，他还在查。
想到什么，他眸底掠过一丝寒意，声音沉下一分，“为什么想到学跆拳道？”
“我想学点功夫自保。”
言漫漫的声音轻轻的，却十分坚定。
“明天跟我去公司，以后我教你防身术。”话出口，战谦言自己都觉得奇怪。
他怎么会让言漫漫去公司。
言漫漫更觉奇怪，清亮的眸子写着诧异，“我去你公司做什么？”
“从端茶倒水开始吧，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
——
战氏集团的办公大厦位于S市最繁华地带的商业街。
战谦言的办公室，在第88层，集团的顶层。
三个月前，他坐上了战氏集团总裁的交椅，经过一番洗牌，集团里，还有为数不多，是以战家二房和三房为首的人，才时刻想着和他作对。
像战谦言说的，言漫漫以端茶倒水的工作开始，而她服务的对象，自然只有他一个人。
中途从洗手间出来，碰上迎面而来的杜茵桐，“言漫漫，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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