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的，是战谦言要与他们的新公司签几年长约的事。
石亚峰挑眉，似笑非笑地说，“你确定漫漫知道了，会觉得那是战谦方的卑劣行为，而不是被他感动到以身相许？”
“……”
萧骁脸色阴沉地看着他。
石亚峰耸耸肩，低下头继续帮他刷屏。
萧骁见他不打电话，也不再说话，只一个人喝闷酒。
虽然也觉得今晚的赢家其实是他，战清宇输了钱，战谦言输了欺骗漫漫的机会。
可他就是痛快不起来。
想着他喜欢的女孩被战谦言那个老男人欺负，他心口处就像被堆满了乱石，堵得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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