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几秒，没听见言漫漫的声音，战谦言又低低地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我在。”
“不要在帝都待太久，早点回来。”
战谦言本来想说，赶在腊月十六之前回来，可是又怕这话出口，遭来她的拒绝。
“嗯，我尽量。”
言漫漫暗自吸了口气，捏着手机的力度不自觉地加重。
她要找到妈妈才会回来。
这是上天赐予她的机会，若是风绪真知道她妈妈的下落，那她就一定能找到。
不过。
她找到了妈妈，体内的病毒若不能排除的可能，那她就留在帝都过春节。
说她矫情也好，愚蠢也罢。
反正她不会让战谦言再看见她死！
脑海里闪过某个画面，她心口处似被利器狠狠地划过似的，疼意尖锐得难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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