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十几分钟，战家所有的佣人都到了客厅。
“昨天都有谁来过前院，上过二楼。”
战家的客厅虽大，但乌泱泱站了几十号人，再加上程翘满脸怒气，还是显得有些压抑。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开口。
“都给我站出来！如果不出来，我就去调监控，只要让我看到谁来过前院，一律开除了！”
程翘拍了拍桌子，气怒之下也顾不上手疼了。
到底是当了几十年的富太太，就算平时不怎么管事，身上还是有点积威的。
她这一发怒，十来个佣人连忙上前一步，惊慌的有些不知所措。
“还有没有？”
程翘沉着脸在后面的人群里看了看，却见一个个低着头没有过来的意思。
“二夫人，没有了。今天前院发生了这些事，除了每天要过来打扫的，其余的人我都赶到了后院。”
老刘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状忙道。
程翘脸色稍缓，老刘跟着战贤几十年了，比她进战家还早，他的话她还是相信的。
“你们都下去忙自己的事情去吧，要是让我查到谁昨天来了前院没出来，可就不是开除那么简单了。”
程翘眼里闪过厉色，看着后面的那些人。
众人连忙唯唯诺诺的应了，转身出去。
客厅里一下少了一大半的人，气氛去更加压抑。
老刘之前也是在的，自然也留了下来。
“你们这些人，昨天上午都有谁到过莫莫的房间？”
程翘冷眼看着面前的十几个人，都是熟面孔，在战家很多年的。
“我上去打扫房间，当时小少爷还在睡觉，所以只简单打扫了一下就离开了。”
一个女孩战战兢兢的开口，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先站出来。”
程翘看她一眼，又看向别人。
那女孩听话的站出来走到一边，双手不安的揪搅在一起。
凌琦看她一眼，她没有撒谎。
“我也去过，想着房间里没人，怕小少爷醒了看不到人要哭，就进去看了一眼。”
一个中年妇女站出来，一脸惶然。
程翘脸色微微一沉，看了一眼之前那女孩站的地方。
中年妇女会意，迟疑的走过去，低头不敢说话。
“还有没有？”
“我也去过。我怕小少爷醒过来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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