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纵,但是在叶逸舟的面前,她向来不敢乱来。她常常是在小的地方给叶逸舟捣乱下,大的地方依旧是纹丝不动。
比方说,桌子上的那堆奏折她会将顺序打乱,但向来不敢在奏折上涂涂写写。若是在院子里,她只会拿着鱼竿钓几条鲤鱼,但向来也不敢将岸上的树枝乱砍乱乏。
叶逸舟每次看了看,都会被气笑了,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收拾去了。
这不,谢千澜趴在桌子上,看着桌上凌乱的奏折,有些郁闷,脑子不断地飞转着,想给自己找点乐子。
“摄政王---”
忽然间,耳畔传来一道兴奋而有力的声音,一道身影飞快的跑了进来,跑到谢千澜的面前。
他兴奋地又喊了一声:“摄政王!”,然后一伸出拳头又是向谢千澜整个人打了过去。谢千澜被他这一举动,恍然一惊醒,随即一躲,又让谢景行扑了一个空。
谢千澜眉目一皱,抬起头,淡淡地喊了一声:“你怎么来了?”
谢景行却是浑然不在意,对着谢千澜挑了挑眉,笑嘻嘻地说道:“我昨儿不是跟你说了吗?”
“什么?”谢千澜一时有些迷糊,还未想起什么。
谢景行瞧她这番模样,立马将步子凑近了,依旧笑嘻嘻道:“诶,摄政王,昨儿,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帮你把三公主从皇后哪里弄出来,你就要帮我还清债务。”
“喔!”
谢千澜一听,立马回过了神,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件事,本,本王想起来了。”她整个人神情顿了顿,心思一转便道:“一会我让府里的管事刘嬷嬷给你取五百两过来,晚点,顺道你三公主回来,我跟他说一句。”
“什么?”
谢景行被她这句话立马吓得叫了一声,随即诧异道:“五百两?怎么会是五百两呢?你是不是弄错了?”
“怎么,你明明说是五百两,难道还不够?”
谢景行一听,眸中立马暗了暗,嘴角瞥了瞥,楞了楞地望了望谢千澜,整个人犹如惊天霹雳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明明是五千两黄金。”
“什么?”
谢千澜一听,也立马尖叫道:“五千两黄金?”
“没错啊,就是五千两黄金啊。我昨天不是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啊。”谢景行整个人站在那委屈地应了一声,声音压得有些低。
“你昨天哪有说五千两黄金,你明明伸出五个指头而已。”谢千澜望着眼前一直吊耳郎当的谢景行,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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