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排排的秋燕在天空划过一道弧度,倒影在不远处的河边,这一番景色用“秋水共长天一色”来形容更为不过了。
此时,两个人在屋内待了许久。
叶逸舟耐着性子听着自家女人叽叽咋咋的低哝呓语,心中说不出的愉悦。
他侧躺在床榻边上,双深邃的眸子紧盯着傻女子,只听到她开口问:“你干嘛将伏鸭指头弄断,这样很过分诶。”
叶逸舟眸子一黯,挑了挑眉,将身子侧了侧道,跟她贴近了几分:“你觉得很过分?我倒是觉得很轻了。”
他还未说出“日月楼”和“卫督门”的那些惩罚,相比起来,断手指的话的确是够轻的了。只不过他明说,是怕他吓到旁边的女人。
“诶,这样很残忍的,以后人家还怎么拿剑了?”
“不是有右手吗?”
“可是好歹人家平日上朝替我看着,这样人家以后如何尽心呢?”
叶逸舟自然是明白伏鸭这个人,也明白伏鸭对他的忠心,毕竟,有些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呵!”
他嗤笑了起来,一把从榻上坐了起来,侧过脸对着谢千澜淡声道:“你懂什么,就该让他好好长长记性,否则的话,再有下次,怎么办?”
叶逸舟顿了顿,继续说:“你如今在我的身体,别人自然当你是摄政王,以后还会碰到大大小小的行刺,万一伤着磕碰着,怎么办呢?”
大大小小的行刺!?
谢千澜一听,朝叶逸舟望了过去,脑海不住地闪动着老纪那日对她说过的话,
“老朽清楚的记得,你上次被人狠狠砍了十几刀,若不是你自个身子底是铁打的,你还以为你真有九条命啊?”
“还有你前年大腿根部被人射了四五根长箭,那连带着大动脉都破了,若不是老朽对外伤医术高明,你那腿早就瘸了”
顿时,一股强烈的心疼从谢千澜的心中涌了过来。
尽管眼前的男人说的如此云淡风清,丝毫不在意。
可谢千澜心里明白,他表面风光无限,可实际上是整日行走在刀尖之上。如此出生入死的生活,若是一不小心就会没命。
他究竟惹了什么人,才会如此隔三岔五地遭人迫害?
他到底是有多大的忍耐和克制,才会一步步地走到现在?
相比自己走过的路,叶逸舟更为艰难,更为不易。
谢千澜从床榻上坐了起来,一把从背后抱紧了叶逸舟,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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