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这种废人,只怕前些年就该命丧黄泉吧我这种累赘累赘都怪我,都怪我”说着说着,云煊似是着了魔般急红了眼,开始疯狂捶打自己的大腿,大力到发出了不小的声音,吓得身后的寒玉瞪大了眼睛跑到他面前拼命抓住云煊的手,寒玉摇晃着脑袋,一边尽量用蛮力制止他,喉咙里一边发出咿咿呀呀的呜咽声,细看下,寒玉清澈的眼眸里,已泛出点点泪珠。
只是云煊看不到,他感受不到,自从失去双腿以来的这些年,一遇到自己想不通的事情,他都会将一切错误归结于自己双腿的不便。每次发疯起来,只有云织一边流着泪一边靠在他的大腿上,嘴里哭喊着:哥哥要打便打织儿吧这一切,都是织儿的错,若哥哥将拳头挥落在我身上,能缓解哥哥心头的伤痛,织儿愿意愿意受着求你呜呜呜,哥哥我求求你,不要伤害自己好不好呜呜呜,哥哥,算就算、算织儿求你了
这个时候,云煊才会渐渐停止自己的疯狂行为,然后眼神空洞的看着云织,见云织眼泪慢慢从眼角滑落,他才会默默抹去她的泪水,笑着看她,只是笑着笑着,他又开始失声痛哭起来,眼泪疯狂流出,哭得撕心裂肺,紧紧靠在云织身上,一边擦去泪水一边闭眼咬牙。他哭泣,哭泣老天的不公,让他活着,却活得不完整,活得不快乐,活得生不如死
现在云织不在他身旁,他回不过神来,已陷入无穷无尽的自责中无法自拔了。
寒玉就如同那时候的云织一般,拼了命阻止他,眼眸涌满泪水,它们同鼻涕一起糊满寒玉白皙的脸蛋。
这样子的云煊,莫睿笙也是第一次见到,连他也有些被吓到,看着这样的他,莫睿笙也忍不住蹙眉。
哎,这样的云煊,心中的苦,又有谁去述说呢
见云煊没有停下来的兆头,反而愈演愈烈,莫睿笙终于无法置之不理。他上前一步,推开寒玉,一把擒住云煊的手腕。莫睿笙渐渐用力,使得云煊动弹不得,云煊甩了甩手,想要挣脱开来。
“闹够了没有亏你还是做兄长的人,就这般幼稚吗看看你都在做什么发疯,自暴自弃,你以为,你还是几岁的孩童不成,能随心所欲发泄自己的情绪,你出生以来,没人教过你克制两个字吗”莫睿笙也有些红了眼,对云煊,他是同情的,也是恼怒的。
被云煊这么折腾,身上整齐的衣裳早就褶皱不堪,本来随意用红绳捆扎起来的长发,也散乱了,几缕碎发挣脱了红绳的束缚,从他两侧的太阳散落下来,配合着他微微垂首的动作,正好遮挡住他的眼眸,使莫睿笙看不清云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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