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兴致不高,怎的今日竟问起如此无厘头的问题了?
“你瞧瞧,你也不知道,是个正常人都不知道的吧。那我刚才那么做,错了吗?”
北崇憬眼神有些涣散,仔细听,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悲伤的腔调。这可着实把沧尧吓了一跳。
“主子到底怎么了?方才那三人趁机逃离了,可是他们伤了主子?是否要沧尧将此三人系数捉回!”
说到这里,沧尧的神色变得严肃了几分,若是真的是那三人对主子做了什么卑鄙的事情,他沧尧决不轻饶!
“不……不用去。”北崇憬说着,从衣袖上撕下一块布料,只听得‘刺啦!’一声,他又拿起那布条仔细擦拭长剑上的血迹。
“世上有谁能轻易伤我?这次,便放他们走吧。”
北崇憬向来是有了敌人必然穷追不舍的家伙,这次说出这种话,竹月真的被吓得不轻。
“主……主子,这是为何?”
“沧尧,我想,我遇到了个很特别的人。明明我对她跟对别人是那么的特别和不同,可她还是领略不到。好言相劝,放下脾气对她,她也不理会。纵使伤了自己,依然能笑逐颜开奔去别的男子的怀里。沧尧,我头一次这么看不透一个人的心思……”
沧尧被他这番话弄得一愣一愣的,主子该不是在谈论女人吧?!
可是这么多年了,主子一直是一个人,对女人也提不起兴趣,怎么好端端的又……开窍了?
更何况刚刚逃离的那三人似乎都不是女子之身吧,那主子到底在说谁啊……
北崇憬又发起呆,此时布条已经被系数染上红晕的血迹。长剑上又变得银光闪闪。
自己刚刚就是用这把剑伤的她吗?这剑……瞧着那丫头皮肤那么薄,划破了一定很疼吧,应该是很疼了,瞧,流了这么多血。
‘北崇憬,希望我不是第一个让你感觉到挫败的女子。’……
这句话,那丫头刚刚说出口不久的话,现在仿佛魔咒一直在他耳边徘徊。
第一个,吗?
云织啊云织,你可真是个特别的女人,怪不得莫睿笙明知此行危险,还硬要来救你。原来你有值得他那么做的价值。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纵使伤了自己,也依旧毫不犹豫要逃离自己,奔向别的男人的怀里。
面对我和面对他,可真是天差地别啊。
我哪里比不上莫睿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若可以,你要的我完全可以许诺于你,就因为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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