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越多,分的越少,交粮虽然按土地,可地区统筹、乡镇提留啥的,都是按人头的,都是说谁家几个人的田,几个人的土,不说一个人多少亩。
“分田到户,大多数人不愿意。公社开了好几次会,做动员,也没人愿意,最后是强制执行,才分到户。如果不是咱这参军的人不少,难分下去……”见刘春来盯着标语看,刘福旺解释。
所有标语,都是他安排人刷的。
“爹,咱大队以前跟您一起参加革#命的不是很多么?”刘春来突然问道。
按理,这里面应该有大人物。
他也知道,公社之所以不像别的公社,就因为四大队参军的人多。
前几年,四大队每年还有好几个进部队服兵役。
这两年因为农业生产不见起色,欠的钱粮越来越多,武装部也不从四大队招兵了。
响应政府号召,整个四大队的人也没谁不给力。
当然,除了计划生育。
“多,可回来就那么三五个,你不是都认识?不是瘸了就是瞎了,就我,运气好,还算完整……”
刘福旺不愿意提这事。
“四队情况特殊,之前响应国家号召,可劲造孩子,大多数没成家的年轻人都跟你差不多大……要是早十多年国家开始计划生育,情况就会好很多……”
刘福旺一边走,一边给儿子介绍四队的情况。
下坡比上坡轻松了很多很多。
四队的地跟其他地方差不多,同样都栽着红苕跟玉米,玉米的叶子已经开始泛黄,红苕藤子同样泛着黄。
别的队里红苕藤快铺满垄,这边还是很小一根根的。
四队的公房,在半山腰。
当年集体生产时食堂、生产队搞养殖业的蚕房、养猪场、养兔场及晒谷场等集中的区域。
公房所在区域不大,却是整个生产队集体产业集中的地方。
刘春来跟着老爹,离得老远,就见到公房晒场上黑压压的人群。
一群光着屁股的小孩在晒坝上你追我赶。
“支书来了!”
两人刚到公房边,就发现不少人向这边张望。
“支书来了,支书来了……”
有人向着公房聚集的人群而去,扯开嗓门高喊支书来了。
更多的人,则是向支书迎来。
刘春来还真不知道老爹这么受人欢迎。
别的地方,社员最见不得的就是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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