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期权,表现好的,到时候给股权。
还没开始,张昌贵这个最早技术入股的,被刘春来踢出去了……
“爹,你想啥呢!这根本不是这样的问题。”
刘春来都被老头子给气乐了。
“张昌贵这只是开始。其他的工厂、产业,接下来几年,人事都可能会出现很大的变动……”
说到这里,刘大队长停顿了一下。
看着老头的反应。
“你啥意思?”
刘福旺警惕了起来。
看着儿子,手中捏起了筒烟竿。
“以后除了大队的事情,公司的事情,你也不能插手!”
“放尼玛的屁!论公,老子是大队支部书记,你是大队长;论私,你是儿子老子是爹,你这是啥意思?想夺老子的权?”
果然。
刘支书跳了起来。
怒目圆睁地看着儿子。
狗曰的!
反天了。
儿子这是要夺老子的权。
冯松涛看着眼前的场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行。
甚至都不敢插话。
只能忐忑地看着父子两人。
面对暴怒的刘支书,刘春来一点都不在意。
好整以暇地掏出烟,递给老头,老子气愤地打开他的手。
如同被激怒地公牛,喘着粗气,看着刘春来。
刘春来给冯松涛递了烟,点上。
喷出一团烟雾。
才慢条斯理地开口:“爹,这不是要夺你的权,大队的事情,还是你说了算。”
“放尼玛的屁!大队下属从产业老子都没法管,还能管啥?管计划生育?各个厂里的工会都管了……”
刘福旺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这事情,他无法接受。
刘春来自己的产业,他不会去管。
可大队的产业,尤其是他张罗的那些产业,不管,能行?
很多公司,都是一个框架。
但是也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的。
“爹,你想想,你搞了多少公司?那些公司,又有多少目前赚钱了?前前后后,从最早的天府机械厂,你这承包了,咱们投入了多少?到现在,机械厂产生的效益,没有能支持别的项目吧?咱们反而投入了近千万……”
刘福旺不吭声了。
他自己成立了多少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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