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异常真实的梦?
临睡前林青歌喊来了青棠。
“小姐,你有什么吩咐?”
“这铜镜有些花了,明日送到城西磨一磨。”林青歌抬眸看她,手指敲了敲铜镜。
镜面发出闷闷的“嘟嘟”声。
青棠一愣,看向那面铜镜,明明光洁如洗,能清晰映照出主仆二人的影子。
这是一面中空的铜镜,里面可以存放物件。
是林青歌的陪嫁,所以青棠也很清楚。
那么这话的意思便是有东西想要让她传出去。
林青歌身处王府内宅,本来因为殷家的地位特殊,也不该来往过密。
她很清楚,自己递出的书信,以叶成景的谨慎一定会被查验内容,所以不得已便只能出此下策。
青棠自小跟在林青歌身边,自然是忠心耿耿。
“是。”
第二天一早,青棠便带着铜镜出了王府。
而林青歌也早早便醒了过来,看着院中的仆役修剪树枝,约莫三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忽的听见前院有人在喊,“王爷。”
几乎与此同时,叶成景已然怒气冲冲地出现在了殷梦景跟前。
身后跟着一帮人,两人押着青棠,迫使她跪下。
“王爷,您这是——”林青歌有些茫然地看着为首的萧廷逸。
男人的面色冷峻,剑眉微蹙,唇边是一抹嘲讽的笑意。
“你不若说一说,你让你的贴身婢女出门究竟是想要干什么?”叶成景的语气森寒。
林青歌一愣,看向跪在地上的青棠,浅紫色的裙摆染上了院中的污泥看起来分外刺眼。
但青棠却只是不住地摇着头,“小姐是冤枉的,我们什么都没有做。”
心下一沉,看来萧廷逸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更加多疑。
微微闭眼,接着睁开眼长出了一口气,“王爷,我林青歌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好一个问心无愧。”叶成景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嘲讽居多,“把镜子呈上来。”
很快有下人将一面铜镜成了上来,正是林青歌让青棠拿出去的那一面。
见她表情凝重,萧廷逸冷笑一声,“看见这个,你还想要狡辩不成?”
“王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又谈何狡辩一说呢?”林青歌丝毫不惧,和萧廷逸对视。
叶成景见状似乎是被气笑了,他摇头,“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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