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逃跑吗?火无忧冷而又冷的问:“你去哪?”
被抓个正着的平安,一个闪身瞬移般来到他身边,擒住他手腕笑眯眯的:“无忧啊,你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呢!这个时辰该睡觉了,对不对。”
接着像被埋进坚实的土里一样,不能动,不能说,听不见,看不见—是土灵禁制。
火无忧表示:最烦这个啦!好像又回到那个梦里,土埋、火烧、血浸,哪哪哪哪都疼......
扮作阿九的平安是真的有事,她和三爷早就约好了时间。这件事在平安看来,远比救沐白重要的多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火无忧感觉有人用手轻抚他后背。半梦半醒间,他说出了心底的脆弱:“不要,疼,我怕,别,禁制我。”
“不疼不疼,不怕不怕,以后再没人禁制你了。是不是做梦了,要不要喝点水。”是平安的声音。
随着轻抚,精纯的土灵力透体而入,带着吸纳修复之效。火无忧顿时清醒,睁眼一看是平安没错,这淫贼没跑,她回来了。
刚想发火质问她去哪了!干什么去了!
外面传来一阵呼喝声“不好了,云先生急症吐血了。快去禀告亲王、太守啊~”
翻身下床,出门查看。
太府丞云先生的房里,医师满面愁容的对亲王火烈说:“云先生本就身体虚弱,近日虚耗过度。这偏偏又赶上梦魇缠身。如果没有对症的好药,只怕,只怕要凶多吉少啊。”
火烈也是着急:“那你赶快去拿药啊。”
医师搓着手:“我们福州哪还有药啊,就连医具都早就拿去卖钱了。”
火无忧看向里面,下午还好好在府衙外登记的太府丞云先生,现在衣襟上全是鲜血,无知无觉的昏迷中还闭眼流泪,也不知他到底梦见了什么。
偌大的福州方圆上千里,连药都没有,火无忧只觉得好凄凉。
平安在身后拽了下他衣襟:“包裹,包裹。”
啊,对了,晚上这淫贼拿给自己的包裹里,有两包是药。急急忙忙的从空间手环里翻出来,递上去给医师。
医师接过打开一看,又高兴又激动:“哎呀,太好了,这、这、这都是上好的药材呀!借过借过,快快快,拿温水来。”
服过药,平安分开众人上前,伸手按在云先生的额头上。
医师刚要阻拦,火烈一摆手:示意勿动。
火无忧知道,平安正在用灵力帮云先生催化药物、恢复伤势。看过去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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