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朱雀血脉能说的吗?”
断腿的火烈呵斥:“无忧,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还不赶紧认错、请罪。”
火无忧说完,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无意识的祭出了炎龙刀,手指轻轻拂过,熟悉的亲近感又来了,心里微微有些发酸,紧紧的把刀抱在怀里。
虽然想不起来,但他觉得,他和炎龙是认识的,甚至是彼此交心、生死与共过的。就连他的样子,好像也记得,应是一身红衣挺拔高挑。
抬起头看着怒气冲天的舅父、舅舅,慢而坚定的开口:“我问了自己的心,我心里真是这样想的,所以我也这样说。只有这样,我才问心无愧。”
火
炫对他怒目而视,火烈直接祭出浴火鞭,一鞭子抽到他背上:“和妖龙亲近,还替他说话,你配得上姓火吗?你对得起死去的百姓吗?火无忧啊火无忧,你是不是疯了。”
火无忧心里委屈的不得了,但让他承认炎龙是妖、是祸害,他真做不到。
就像明知道平安有危险,自己去救等于送死一样,他一定、必须也要去。宁可行而无为,不可无为而不行。
站得笔直喊:“舅舅、舅父,如果你们觉得我不配当朱雀血脉,不配姓火,那把我逐出皇家好了。”
火烈的浴火鞭“啪啪啪”连着抽来:“疯了,你真是疯了,火无忧。”
沐白上前替火无忧扛了一鞭子,紧紧抓住他胳膊,低声说:“无忧,快认错。”
火初夏跑过去,拉住火烈:“啊爹,别打了,无忧他知道错了。”转身对火无忧眨掉眼皮子喊:“还不快认错。”
火笑焰吓得直哆嗦:“别把无忧逐出皇家,他不是妖,他是我弟弟呀!阿爹,叔父,消消气吧!”
火无忧站得笔直,倔强而坚定的说:“我没错,为什么要认错!”
皇帝火炫大喝一声:“都让开,谁在求情与他同罪。”
皇帝金口玉言,火初夏、火笑焰、沐白全都不敢动了。各个以眼色、口型暗示:快认错,你快认错啊!
火烈扬起鞭子的一下比一下打的狠,怒骂着:“还没醒吗?是非黑白、正邪好歹你都分不清吗?我从小是怎么教你的,你好好想想。还和妖龙亲近,你也想成妖吗?你也想当祸害吗?”
平安和三爷早就到在门外偷听了,这是赤焰皇家的自家事,他俩说什么也不应进去插手。
听着声声清脆的鞭子声,平安传音三爷说:“我得进去,一会圆不回来,三爷,您可得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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